就它吧。”权临站起身拿出一块布把小狗裹好,一只手托着。
小家伙只露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在外面,四只“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外面的世界。
脑袋转来转去,看不过来,根本看不过来。
走到家门口,小狗渐渐熟悉了环境,胆子也大了起来,小鼻子扬起来一耸一耸地嗅着空气中复杂的味道。
饭菜香、煤烟味......全都窜入它那小小的鼻子里。
走到自家门口,权临还没抬手,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是连续熬了几个大夜过来打牙祭的权璟。
权璟过来吃饭的时间都是周五,所以桑皎皎特意弄了一只鸡回来,等着晚上权临炖。
中午吃煲仔饭和蒸海鲜,权璟过来进去打了个招呼就在外面等他哥回家了。
“哥,从哪儿弄回来的小狗,还是个四眼啊。”
小狗不认生,权璟抱着摸了摸它的脑瓜,它反倒仰起脑袋看他。
“炊事班那边一只母狗下的。”
“哦”
权临洗了洗手进屋帮忙,桑皎皎早就听见外面的对话。
“小狗带回来了?是不是很可爱?”
她炒着海鲜呢,腾不出空来。
权临有些心虚的接过她手中的锅铲, 没什么底气的说:“狗带回来了,但不是黄白的,是黑白的。”
他下意识解释:“我去晚了,就剩下一只黑白的, 是个四眼。”
桑皎皎本来还有些失落,但后面听见是个四眼时,眼睛亮了,风一样跑出去了。
“我去看看。”
权临尝了尝菜的味道,把菜盛出来,跑出去一看。
桑皎皎正坐在板凳上看着小狗满院子跑,小小的一只到家就会乱跑,跑一圈还会过来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指尖。
再一看,权璟正在柴火棚子那边给小狗做小房子。
已经做得有模有样了 。
“哥,你看,这像不像春来的小房子?”
权临过去再弄了下,“等会找个破衣服铺着防寒。”
桑皎皎抱着小狗过来,“春来是谁?”
“嫂子,春来是我们小时候养的退役军犬,当年在战场上炸伤了一只腿,爸领回来的,后来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没了。
权璟话语中带着些遗憾。
小狗的寿命很短,注定只能在人的一生路过一程。
权临伸手刮了刮小四眼的鼻梁,“想好要起什么名字了吗?”
桑皎皎转了转眼珠,“要不叫冬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