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望着他。
蓝眸已经隐去，一双黑眸水汪汪的。
“我——”
权临脱掉外衣，坐到她旁边，理理她两颊的碎发。
“要坦白？”
“嗯” 她抬眼看着权临，声音轻而坚定，“我是鲛人。”
“鲛人？”权临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虽然猜测她可能与海有关系，但从未往那些光怪陆离的传说上想。
“对，是鲛人，我们的外形和习性和人类并无太大差别，唯一的不同是，我们的五感比人类更为敏锐。”
她微微侧头，指着自己的耳朵。“比如，我能在家里能听到隔壁的对话，当然，也能自行屏蔽。”
“至于在水中，我们可以自由呼吸，双目能适应深海的黑暗，还有游行的速度，可以超过你们的巡航船。”
话音顿了顿，桑皎皎继续说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
她抬起手，指尖在他左胸的位置轻点。
“在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时，我在你的心脏里种下了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