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出来，权临已经端着一份红糖姜水放到桌上。
“过来喝”
桑皎皎乖乖端起碗，小口小口吞咽。
一碗水下肚，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权临摸了摸她的手，温热的。
“去床上躺着，等会收拾完我就回来。”
“好”
权临出门，桑皎皎还有点不想睡，弯腰够到画本，靠在床头描描画画。
......
下午两点左右，楼下散桌，碗筷收拾干净之后，他上楼。
推开房门就看见床上那一小团隆起。
桑皎皎已经睡着了，只是她一只手还抓着画本，笔放在枕头边上。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画本上的内容。
是中午全家围着桌子吃饭和婆媳俩在厨房分享冰棍的画面。
下面还有一行整齐的小字。
“红烧肉很好吃，走之前要学会，回去给阿临做”
“......冰棍很冷，也很好吃，下次还吃！”
权临无奈一笑，将本子和笔放回原处，脱衣躺下。
再醒来，屋里一片漆黑。
桑皎皎动了动身体，小腹的手也开始打圈。
“阿临？”
“睡饱了？”
她转过身，在黑夜里眨了眨眼睛。
“我们几点下去？我和妈约好要下去和馅。”
权临打开床头灯，看了眼手表，“现在四点半，五点下去就行。”
“妈跟你说要弄什么馅的了吗？”
桑皎皎映着灯光看见他的跨栏背心下面的肌肉，忍不住探过去，边摸边说：“韭菜鸡蛋虾仁的，野菜肉的，还有酸菜油滋啦的。”
权临抓住在自己腹肌上游走的手， 喉结动了动。
“老实点，每次都这样，故意折磨我？”
桑皎皎无辜的眨眨眼，“没有”
权临没松手，压着她的手往下......
“还有半小时，做点手工活？”
话落，桑皎皎还没等抗议，嘴唇已经被封住了。
*
五点钟准时，两人出现在楼梯口。
楼下沙发
权伟恒端着醒酒汤坐在沙发一侧，偏头跟权炜聊着天，文琴坐在后者另一侧，姿态随意的看着电视。
“又播《创业》了。”
文琴起身拿了一个橘子剥开，自己吃了一瓣，权炜过来抢了几块。
她瞪一眼，又去拿了一个，起身的时候看见权临夫妻俩下来。
“皎皎，睡醒了？快过来看电视。”
权临：“妈，皎皎陪我出去弄冰灯。”
“行，外面降温了，衣服穿厚点。”
“嗯”
权临把自己的军大衣给桑皎皎裹好，确认她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之后，拉着人出去。
大年三十的夜晚，大院灯火通明，每家每户都开了灯，在外面还能听到各家各户孩子们的喧闹声。
权临先把小冰缸拿出来，找个雪窝子，沿着小路开始放置。
点好蜡烛，拿冰缸扣上，外面能隐隐约约看见灯光，不是很亮，弱弱的，看着像萤火虫。
点好之后，权临带她去家属院的供销社买了几盒星星火。
回到院里，权临让她把小棒拿着，他拿香在上面轻轻一点，瞬间喷出银色的火花。
桑皎皎被动静吓了一跳，不过在看见闪烁的火花之后，眼睛眯笑。
权临从后面拥着她，拿了另外一只点上，带着她的手一起在空中画圈。
“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 桑皎皎扭头问他，“你怎么突然这样？感觉....不像你。”
“.......跟别人学的。”
话音刚落，桑皎皎耳朵动了动，听到不远处的口水交换声，脸上突然升温。
仰头小声问他：“你听见没？有人在....”她做了个亲嘴的动作。
“嗯”权临低头贴上她的唇，“要灭了 。”
话音刚停，火花骤然熄灭，周围一片黑暗。
权临正要低头继续，桑皎皎突然拉着他到门口，悄悄露出个小脑袋。
院子的正斜对角胡同处两个身影交叠，一簇同样细碎的火花亮起来。
“快看，他们也有” 桑皎皎小声跟权临说，她转了转眼珠：“你不是跟那个人学的吧？”
“蒋家的小排长？”
权临看见她揶揄的眼神，弹了下她的额头。
“那小子上初中就开始谈对象，有一次过年被我抓到过。”意外看完了全程。
“哦.......”
桑皎皎拉长音调，趁着权临还没拉住她，进屋跑到文琴身边。
“皎皎，你回来的正好，走，咱俩拌馅去。”
跟着文琴进厨房，权炜正端着面盆要出去揉，出去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