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黑金古刀。
他的右腿还在冒烟,那种被高温灼烧的焦臭味令人作呕。
但他却笑了。
笑得有些狰狞。
「两千年前的雷射?就这?」
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腿上的灰。
金属化虽然是诅咒,但在这一刻,却成了保命的盾牌。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祸福相依?
「哇——哇——」
就在这时,身后的黑暗中,再次传来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婴儿啼哭声。
那个清道夫,追上来了。
而且这一次,声音更近,更急促。
甚至还伴随着金属利爪刨击地面的火花声。
它似乎被姜寒这种「打坏公物」的行为激怒了。
「还没完了是吧?」
姜寒回头看了一眼深邃的通道。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行。」
「既然你想玩,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姜寒不再停留,拖着那条还在冒烟的腿,大步向通道尽头冲去。
穿过这段机关区,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弯。
姜寒刚转过弯,脚步猛地一顿。
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人,也不由得头皮一麻。
通道尽头的地面上,并没有什麽出口。
而是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排......人。
不。
那是兵马俑。
数百个身穿腐烂皮甲丶手持长戈的兵马俑,像是一堵墙一样,堵死了去路。
而在姜寒出现的瞬间。
最前排的一个兵马俑,那原本低垂的头颅,突然......动了一下。
「咔咔......」
它的脖子发出乾涩的摩擦声,缓缓抬起头。
那张陶土烧制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微笑。
紧接着。
它做了一个动作。
它抬起手,擦了擦额头。
那个动作......和姜寒刚才擦汗的动作,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