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的时间。”苏淼道。
“你说吧,我正好现在没什么事,听个八卦解解乏也行。”
“我有一个朋友,我这个朋友有一天早上醒来,突然跟我说,她是从六年前穿过来的,她不是现在的她,她是六年前的她,她对中间这六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无所知,你觉得这些话可信吗?”
“你朋友是演员吗?是不是接了什么新角色了?找你练手入戏吗?”李安娜问。
“不是,她不是演员,她就是个正常的普通人。”苏淼道。
“既然是你朋友的话,那年纪应该不大,那她之前是不是犯了比较严重的错误?制造出失忆的借口,也只是为了逃避惩罚?”李安娜道。
“你也觉得她在撒谎吗?”苏淼有些闷闷不乐道。
“不是我觉得她在撒谎,而是事实就是她在撒谎,又不是小说,怎么可能真有穿越者出现,要真有,世界早乱套了。”
李安娜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她平时也接触过不少臆想症严重的患者。
幻想自己是什么千古一帝的、未来战神的、万人迷的,应有尽有。
苏淼闷闷地挂了手机。
幸好小熊愿意相信她。
……
总裁办公室。
周池御点开最近的监控备份。
从那天出现苏淼出现异常开始,拖动着进度条,一段段监控,细看下来。
但只是看了一会儿,周池御就再次觉得头疼难忍。
他又继续坚持着看了两小时左右。
头疼到快要炸裂了。
周池御不得已,拉开抽屉,拿出里面常备的止痛药,拿出来,倒了两颗出来。
吃了下去。
这一次,头疼得几乎要炸开。
周池御无法再继续看下去,更无法继续思考关于苏淼的事情。
他要喝水,发现水杯的水已经空了。
周池御起身,要去接水。
结果刚站起来,就一阵天旋地转,头疼得他几乎要站不稳。
周池御放弃了接水的打算,直接走到沙发上,躺在上面休息。
周池御给助理发了消息。
没多久,张鹤峰带着张医生,推开门走进来。
张医生把拎进来的医药箱,放在沙发边上,连忙去给周池御把脉,做了几项基础检查。
周池御的手机已经掉在地上,他浑身都在冒汗。
衣服几乎要被汗水打湿。
“张助理,帮忙把周总的衣服扣子解开,透透气。”张医生说完,从医药箱里,拿出一套银针。
张鹤峰照做,刚给周池御解开衣服扣子,再把衣服往两边撩开。
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
尤其是胸肌上那清晰的牙印,让张鹤峰眼睛都瞪大了。
周总这是,跟夫人和好了??
难怪最近周总上班心情都好了很多。
既不加班,也不发脾气了。
原来是家里有了灭火器啊。
不过,胸口这里怎么还有一只猫猫头?看着怪可爱的。
“这可爱的猫猫头,是星宝画的吧?”张鹤峰不小心把自己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周池御垂眸看一眼自己的胸口,拦住张医生要施针的动作。
“等一下再下针。”周池御说完,又看向张鹤峰,“去找一卷防水的胶布回来,要透明的。”
张鹤峰不理解,但还是很快照做。
过了一会儿。
他拿了一卷透明防水胶布回来。
递给周池御。
“周总,你要的胶布。”
周池御忍着头疼,接过胶布后,扯开一段,小心翼翼地贴在胸口上那只猫猫头上面。
避免汗水把猫猫头化开了。
张鹤峰:“……” 好好好,还是他熟悉的那个恋爱脑。
张医生:“……周总,可以下针了吗?”
连这种疼死人的头疼都能忍下来,周总还真是硬汉。
两人几乎同时在心里响起一个声音:
“这猫猫头绝对是夫人画的。”
张医生给周池御下针。
十七枚细长的银针扎下去。
周池御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没有刚刚开始那么苍白了。
张鹤峰看着周池御,忍不住道:“周总这病症也真是奇怪,查了那么长时间都找不出病因,但又总会时不时发作。”
张医生祖祖辈辈都是中医圣手,到他,学了中西结合。
从小就开始学,接触过各种疑难杂症,但依旧研究不透周池御的病。
治不死也治不好。
每次只能缓解。
周池御这个时间,脑子会处于麻痹的状态,整个人都会平静下来。
不会进行过多的思考。
直到头疼渐渐缓解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