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的连妙觉的质疑,此时的罗睺连忙摇摆着脑袋对着身前的连妙觉扯出笑意。
“不是不是,这位……”
话语之间,罗睺瞥了一眼连妙觉胸前的胸牌,随后继续笑着出声。
“这位连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
“我就刚刚一个不小心闯入了你们这个房间。”
“我不是什么精神病人,只是认错了人了,不好意思。”
面对罗睺的辩解,此时的连妙觉不由得轻轻地挑起了自己的眉头,看向身前的罗睺。
“哦?是吗?”
面对连妙觉的询问,此时的罗睺忙不迭点头。
“是的是的,是我认错了。”
连妙觉有些狐疑地继续出声。
“那你刚刚对我病人说的那些话……”
“认错了认错了。”
此时的罗睺忙不迭出声。
同时伸手去扯孙悟空揪着自己衣领的双手。
面对罗睺的光速认错,此时的孙悟空却是完全不准备放过罗睺。
他一把伸手将身前罗睺的衣领抓了起来。
“罗睺,你人都来了,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
“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让你回去的!”
罗睺的指尖刚触到孙悟空的手腕,还没来得及发力,就被那双手猛地揪住了衣领。
那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病人”该有的力量。
罗睺心中一凛,抬眼对上那双金光隐现的眸子,暗叫不好。
这石猴的本能在,就算被封印在精神世界里,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头也没消减半分。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俺老孙听得真真切切。”
孙悟空的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雷。
“洪荒、罗睺、魔祖……你当俺是傻子不成?”
罗睺的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他余光扫过站在一旁的连妙觉,那医生眉头轻挑,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像一把没有出鞘的手术刀。
而更让罗睺心头颤动的,是病床旁边那道身影。
陆可陶,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风衣,手里还提着保温袋,显然是来送饭的。
她的神情却不像一个普通母亲该有的惊慌,反而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那双眼睛静静地落在罗睺身上,像在看一个不请自来的故人。
不,不是故人。
是仇人。
罗睺在进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就认出了她。
那种气息,那种即便转世轮回、换了皮囊也掩不住的慈悲与威压——女娲。
圣母女娲,造人之祖。
当年在洪荒时,他前身还是是魔祖,她还未成圣母。
虽说后来罗睺身死道消,残魂飘零万载,如今好不容易借着一缕因果重新凝聚意识,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闯进的竟然是这般龙潭虎穴。
弥勒佛、女娲。
罗睺心中叫苦不迭。
他要是早知道这个世界是这两位大能联手编织的牢笼,打死他也不会往里头撞。
可眼下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咬死了不认。
“松手。”
罗睺压低声音对孙悟空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一个“被冤枉的正常人”的范畴内,“小兄弟,我刚刚认错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怕是听岔了。”
孙悟空没松手,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罗睺几乎能看清那双眼睛里翻涌的金色光芒,像是被压禁锢在花果山上数万年都不曾熄灭的火。
“俺老孙没听岔。”
孙悟空一字一顿,“你说罗睺,那是你的名字。”
“你说弥勒佛祖,你说称呼圣母娘娘,你每句话我都记着。”
连妙觉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荡开层层涟漪:“这位先生,你说你是认错了人走错了房间,可我这里是精神科封闭病区,门口需要刷卡才能进。你是怎么进来的?”
罗睺一窒。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一缕魔祖残魂循着因果线硬挤进来的。
他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跟着前面一个人进来的,没注意看路,稀里糊涂就走到这儿了。”
“是吗?”连妙觉的语气不急不缓,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我叫保安上来,你跟他们说明情况。”
“别别别!”罗睺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意都快挂不住了,“连医生,真不用这么麻烦,我这就走,这就走。,”
“你不能走。”陆可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罗睺浑身一僵。
她走过来了。
身前美妇,是女娲的转世之身,穿着一双平底鞋,走路的姿态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像是踏云而行。
她把保温袋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还揪着罗睺衣领的孙悟空,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