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玉帝没有回答，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太白金星继续道：“微臣斗胆一猜。”
“地藏王菩萨谢的，或许是那石猴让他看到了某种可能。”
“一个不沾业力的生灵，如何在这三界之中存在。”
“他镇守地狱无尽岁月，见过的罪业比任何人都多。”
“他一直在渡化众生，可众生被渡化之后，又会造新的业，堕回地狱，这仿佛是一个无解的轮回。”
说到这里的太白金星顿了顿后继续出声。
“但那石猴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从根源上不沾业力，便永远不会堕入地狱。”
玉帝微微颔首。
“你说得有理。”
“地藏王菩萨的道，是‘责任’。”
“他以一身承担众生罪业，永镇地狱。”
“可若有一天，众生皆能不沾业力，他肩上的责任，便可以放下了。”
太白金星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地藏王菩萨谢那石猴，是谢它让他看到了‘放下’的可能？”
玉帝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只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那昊天镜中。
“佛门这次，倒是请对人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只可惜，地藏王菩萨的道，和他们的目的，从来就不一样。”
太白金星若有所思。
“陛下的意思是，地藏王菩萨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逼那石猴出世？”
玉帝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继续看吧，佛门的手段还没用完，那石猴的底牌，应该也还没出尽。”
“这场戏，才刚开始。”
太白金星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向昊天镜。
镜中，花果山巅，云雾如纱般将山体笼罩。
那枚莹润的石胎安静地矗立在山巅，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