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世，把他们打跑不就好了？”
天空沉默了一瞬。
然后，孙悟空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傻丫头，打跑一批，还会来下一批。”
“佛门之后还有天庭，天庭之后还有圣人，圣人之后还有天道。”
“只要我一日没有跳出棋盘，就一日不得真正的自由。”
“忍一时，不是为了怕他们，是为了将来，能真正地、彻底地自由。”
比较懵逼的紫萱有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赤霞倒是听明白了，她轻轻拉住紫萱的手，抬头望向天空。
“孙大哥，你放心，我和紫萱会好好照看这恶尸的。”
“你安心修炼，不用担心我们。”
“嗯，辛苦你们了。”孙悟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天空的裂缝缓缓合拢。
赤霞和紫萱低头，看向面前那只金色的猿猴虚影和那颗黑色的珠子。
那金色猿猴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沉睡。
它的模样和孙悟空一模一样，只是眉眼之间少了孙悟空那份温暖，多了几分冰冷的锋利。
那颗黑色珠子静静悬浮在一旁，表面有无数细密的纹路，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无数恶念。
紫萱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那金色猿猴的毛发。
毛发柔软，带着一丝温热。
她缩回手，小声道：“姐姐，这就是孙大哥的恶尸吗？看着好凶。”
赤霞也伸手摸了摸，点了点头。
“恶尸承载的是孙大哥所有的恶念，自然凶。”
“但它现在在沉睡，应该不会有事。”
“我们就在旁边修炼，守着它就好。”
紫萱用力点头。
两只小狐妖便在恶尸旁边盘膝坐下，一边修炼花开顷刻，一边守着那只沉睡的金色猿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