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鹿饮溪倒是没从任何地方听出来这家伙嘴笨。
“哎呀,知道了……腻腻乎乎的,我们那边结婚,不仅要穿这些衣裳,而且在结婚之前,和我结婚的那个人,还要单膝下跪,然后拿出戒指询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呢。”
鹿饮溪心里存了一点故意逗弄君情朽的意思。果不其然,就看着眼前这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
他抿着唇,在身上摸索了半晌,最终也只掏出来一个储物戒指。
君情朽肉眼可见地窘迫。
他似乎觉得,这个在外面可以拍卖到很高价格的储物戒,用来给鹿饮溪求婚实在不够格。
听鹿饮溪的描述,这样的步骤好像在鹿饮溪的故乡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可储物戒指始终也只是储物戒指而已,虽然卖得贵,但贵重的在于它的功能,而并非外表或者什么意义,这样的东西用来成为求婚戒指,明显不太适合。
他不是很明白,但也想尽量做好,可是现在太仓促了,他压根不知道鹿饮溪还愿意重新和自己成婚一次,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仓促之下得知的。
千年前的地方还染了血,终究是不再适合了。
君情朽有些惶恐,他拿着那个储物戒指,但还是真心实意地跪了下来,拉着鹿饮溪的手。
这储物戒指长得有些古朴,是君情朽用了整整千年的款式,里面装着君情朽的所有家当。
他貌似并不打算用这个储物戒指直接求婚,似乎是格外认真地想把储物戒指里装着的所有东西,连带着这个戒指一起给鹿饮溪,但哪怕是这样,他也依旧觉得分量不是很够。
“……我不知道。”
“我若是早知道,你还愿意、你还愿意与我成婚,定然不会如此仓促草率。”
君情朽睫毛上垂着泪,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经哭了起来。
他流泪向来没多大声音,只是默默地流眼泪而已,什么声音也不会发出来,就像这次,鹿饮溪正打算接受他的求婚呢,就发现小白菜脸上可怜巴巴地挂着两行眼泪。
“哭的这么可怜作甚?”
鹿饮溪半是好笑,半是有些悸动地蹲下身子,指腹抹去君情朽那张锐利脸庞上的泪痕,将自己的手递进他的掌心里。
“……在我们那边,戒指是要戴在无名指上的。”
“一般戒指是对戒,表明两个人是夫妻,你把你的戒指给我了,那你的呢?”
君情朽皱眉沉思了一会,他敷衍地用灵材给自己现雕了一个接近的小环,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就算是戒指了。
他那双眼睛仿佛亮着星星,虽然看不清楚,但已经能精准捕捉到鹿饮溪的位置,君情朽抿着唇,认真地摸索着鹿饮溪的手指,将那个储物戒套上鹿饮溪的无名指。
“饮溪。”
君情朽回想着刚才鹿饮溪和自己描述着步骤,很紧张,害怕自己会不会有什么步骤没有做对。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格外认真,比当时灭了其他人宗门的时候还要认真。
“……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