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对于君情朽来说,一切都发生得格外混乱,那身怪异又好看的衣裳,君情朽从未见过,可是鹿饮溪却穿给他看了,而且还说,这是她们家乡那边结婚才会穿上的衣裳。
这就表明,鹿饮溪愿意与他在这间婚房里再次成婚。
这让君情朽半是可惜,半是欣喜。
可惜的是,他的眼睛还没有完全好,哪怕鹿饮溪穿了这么好看的衣裳,添上了装饰,他也瞧不甚清晰,只能大概看出形状,又有点不好意思上手去摸,但最后还是在鹿饮溪的调侃当中手指触碰到了那身衣裳,抚摸出上面绣着的形状,并且暗自学习,想着总有一天,他也要把这种衣裳再给鹿饮溪做一个形制出来。
等到、等到他眼睛彻底好了,能再看见的时候。
君情朽抿了抿唇,抚摸着自己君情朽手中,鹿饮溪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形制较为古老、粗糙的储物戒指,是刚才他求婚时给鹿饮溪戴上的。
鹿饮溪当时好像只是笑吟吟着看着他,并没有明确说明同意还是不同意,这让君情朽有几分紧张,可是看到这枚戒指被鹿饮溪戴在了无名指上,他又没忍住笑了起来,将鹿饮溪整个人揽进怀里。
“你是我的妻。”
他整个人都沉溺在这阵让人感到舒适的氛围中,紧紧抱住鹿饮溪,鼻子轻嗅着鹿饮溪身上散发出来的铃兰花香气,那双有些淡蓝色调的眸子渐渐变得柔和,垂眸闭眼。
他们二人早已拜过天地,结为夫妻,是受天地承认的道侣,是挚爱,是要相伴一生。
纵然这一生,只此短暂。
君情朽不会放弃的。
他会变强,每一天都要变得更强,他不会甘心和自己的妻子只有这么短短一段时间相处。
剩下一年时间,只要一过去,只要鹿饮溪离开了这里,君情朽就不会再留手。
他会杀了其他人,然后飞升。
直到有一天,他强到任何世界都无法阻拦他的脚步;直到有一天,又在某个地方看见熟悉的身影。
“鹿饮溪……”
君情朽更加用力地蹭了蹭鹿饮溪的颈窝,指尖绕起一缕妻子柔软的秀发摩挲。
我的妻。
……………
当天晚上过得格外混乱。
君情朽简直跟疯了一样,一整天都紧紧抱着鹿饮溪不放,反正就是蹭过来蹭过去,跟疯狗没什么区别。
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鹿饮溪听不太懂的话,一会儿说这个戒指太难看,配不上鹿饮溪;一会儿又说鹿饮溪没有亲口说出那句愿意嫁给他,便泪眼汪汪地看着鹿饮溪;一会儿又说他一定会去学好厨艺,做得比寒醉冬还好吃;然后又认真地说,他其实也可以用灵气重塑面庞,变得和花晚倦一样好看,现在眼睛还看不见,没办法弄得那么精细,等眼睛好了,他就可以立马变一变。
那种程度都让鹿饮溪忍不住开始真实地怀疑:这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疯了。
话说,花晚倦难道是你们的什么整容模板吗?虽然那张脸确实好看,但你们的也不差啊,一个二个都要整成花晚倦那副样子来接近自己是怎么回事?
花晚倦气得毛都要掉完了,你还这样。
在内心为并不存在于这里的花晚倦默默谴责了一下君情朽,鹿饮溪都有些无奈了,一整个晚上都抱着毛茸茸的君情朽脑袋安慰他,还时不时被他亲来亲去,感觉浑身上下都是鹿饮溪君情朽的口水。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说法,仙人怎么会有口水呢?
说实话,君情朽的吻都香香的,带着一种冷冽的香气,像冰天雪地里的寒香,他的怀抱和亲吻也全是这种味道,不会让人感到丝毫不适,还特别暖和。
君情朽身上的体温一直都是那四个人里最高的,每次被他抱在怀里,鹿饮溪都怀疑抱着的自己究竟是不是人类了,应该是火炉才对。
就像每次鹿饮溪被寒醉冬抱着,都要冻得一哆嗦一样,让人忍不住怀疑寒醉冬究竟是冰箱,还是鬼修。
他可以适时散发出那种类似霸道小说里的寒气,比如什么霸道总裁一生气,身边的空气都下降好几摄氏度一样。
寒醉冬完完全全可以做到这种效果,他不生气、声音和情绪平和的时候,也给人这种感觉。
鹿饮溪出神地将两个人对比了起来,这种出神好像被君情朽发觉了。
他抱着鹿饮溪躺在二人的婚床上,略显不满地轻轻用牙齿咬了一下鹿饮溪的嘴唇,把鹿饮溪咬得一激灵,灼热的热气扑散到鹿饮溪的耳后,弄得她有些痒痒的。
半是心虚、半是无奈地推开君情朽的狗头,鹿饮溪喘着气道:“哎呀,别亲了,都亲了好几个时辰了还不够吗?”
她脸蛋红彤彤的,完全是被君情朽身上的热气,还有那股灼热的亲吻给弄的,脸颊发烫,浑身燥热,但君情朽这狗就像疯了一样,不管鹿饮溪说了什么,都不乐意停下来,反正就是搂着她亲,为了尊重鹿饮溪的意见,两个人又不会真的做些什么,君情朽也就只能这样弄鹿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