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
“那咋啦？”秦雅不以为意的说，“你俩成了他俩不就离了？”
“那他俩要不离呢？”余珩白了她一眼说，“到时候怎么办？”
“那就……”秦雅支支吾吾地说，“那也无所谓，我们娘俩开心就行呗！”
“你们蛐蛐什么？”白芯然从后面走过来。
“没什么，”余珩笑呵呵的说，“复盘一下昨天的直播。”
烤肉店里果然还有空位，店里的墙上贴着请回答1988的角色海报。
服务员领着他们到靠窗的四人桌，余珩很自然地坐到了靠过道的位置。
秦雅抢着坐到他旁边，白芯然和宁雨桐便坐到了对面。
点完餐，等上菜的间隙，秦雅托着下巴，眼睛在白芯然和宁雨桐之间来回转。
“就那个御姐音……”她忽然开口，看向白芯然，“你直播的时候那个声音，是怎么弄出来的？”
白芯然正在喝水，闻言蹙了蹙眉：“那个啊，就练的呗。”
“怎么练的？教教我呗！”秦雅来劲儿了，“我觉得我直播的时候声音太嫩了，一点气势都没有。”
“你一个雌小鬼要什么气势？”余珩在旁边插话，“你要的就是那股欠揍的劲儿。”
“你才欠揍！”秦雅踢了他小腿一脚，转头继续看着白芯然。
白芯然咳了一声：“其实很简单，就是压低声线，然后说话的时候把气息往下沉……”
她简单示范了两句，声音果然变得成熟慵懒。
秦雅听得眼睛发亮：“哇！好厉害！那你私下里怎么不用这个声线啊？这个多涩啊！”
“直播是直播，现实是现实。”白芯然恢复平常的声线，“而且这样端着很累的。”
“哦~”秦雅拖长音，眼神往余珩那边瞟，“那你现实里是什么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