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到他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去找别人了,这种人本质上就是找存在感,你越理他,他越来劲。你不理他,他反而没意思,而且这种人也真没几个,一百个里有一个都算多了,没必要盯着这种人置气,你不理他正常回复直播间其他人的弹幕,气氛就还是和谐,这种人自己在那儿叭叭几句没意思自己就走了。”
白芯然点点头,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嗯了一声:“知道了。”
秦璐见余珩的主播培训结束,转头看向秦雅:“走吧,回家了。”
“知道啦知道啦。”秦雅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哥,那我们走啦?”
“慢点开。”余珩站在玄关,看着母女俩换鞋。
秦璐穿好鞋,起身时看了余珩一眼。
那眼神里有点复杂,但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拉开门带着秦雅出去了。
门关上了。
别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余珩转身走回客厅。
白芯然还坐在沙发上那个位置,姿势都没变,蜷成一团。
余珩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沙发往下陷了陷。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她头顶揉了两下。
“还气呢?”他问。
白芯然摇了摇头,头发在他手心蹭了蹭。
“没气了,”她声音还是有点低,“就是有点累。”
余珩的手从她头顶滑下来,停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累了就歇着。”他说,“今天播不了就算了,少播一天也没事。”
“嗯……”
“我在呢,委屈就说出来,哭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