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吊着她?”她的尾音稍微抬了点。
“我没吊着她啊!”余珩挑了挑眉,“我只是暂时还找到合适的机会,去处理这个事情。”
“你没吊着她?”沈月泠嘴角扯了一下,“你明知道她喜欢你,还和她单独吃饭看电影,这不叫吊着?”
“她也没跟我表白啊。”余珩转过头看她,“我总不能主动跟她说,我只想上你,不想跟你谈恋爱吧?那比表白被拒还尴尬吧?”
“而且,”余珩又补充道,“万一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是我自作多情呢?”
沈月泠翻了个白眼。
宁雨桐那态度,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喜欢余珩,怎么可能没有那意思。
“所以你就装不知道?”沈月泠问。
“也不算装。”余珩就是知道,所以才这么纠结,“我就是没想好该怎么办。”
“你就是贪图她的身子。”沈月泠直白地说。
余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我承认。”
他承认得这么干脆,反倒让沈月泠不知道说什么了。
“我也馋你身子啊,”余珩笑呵呵的,“你不是不给嘛。”
“你就不怕伤了我?”沈月泠眯着眼看她。
“你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沈月泠追问。
“人和人认识的方式,就已经决定关系的走向和性质了,”余珩说,“你觉得,如果暑假的时候我妈没回来,我们做到最后了,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沈月泠被他这么一问,想了想,如果真的做成了,也就是做成了吧。
变成情侣?不太可能。
他们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心思。
但只做一次?应该也不太可能。
食髓知味,就像现在她抗拒不了余珩动手动脚一样,恐怕那一个暑假有机会就会做。
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好像就会是现在这样的关系,不明不白,但又明明白白。
“你真是个混蛋。”这话她说得很平静,没有生气,只是此时地一个客观评价。
余珩笑了:“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这样?”沈月泠瞪她。
“这是我的选择啊,我选择过这样的生活。”余珩淡淡地说道。
上辈子他经历过正常人的人生了,这辈子他不太想正常了。
沈月泠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小区里零星亮着的路灯。
“那如果有一天,我想谈恋爱了呢?”她问。
余珩没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说:“如果是现在的状态,那我应该会祝你幸福。”
“然后去找下一个?”沈月泠转头看他。
“大概吧。”余珩说。
沈月泠笑了,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你还真是诚实。”她说。
余珩看着她,很认真地说:“对你,我一直很诚实。”
这话是真的,沈月泠想起从小到大,余珩对她说得从来都是实话?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余珩对她都是展现真实的一面,哪怕是阴暗面。
“所以你现在对我诚实,”沈月泠说,“是觉得我不会离开你?”
“是,”余珩想了想,又摇头,“也不是。”
“那是什么?”沈月泠挑眉。
“我其实很尊重爱情,也会希望你尊重,如果你以后恋爱了,我们就还只是发小,如果那个人对你好,”余珩说得很认真,“那我会由衷祝福你们。”
“你尊重爱情?”沈月泠一贯不苟言笑,听到这个也不禁有些失笑,“你尊重爱情会这样?”
“爱情还是神圣的,”余珩如是说,“只是我追求的爱情太理想了,现实并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就不要咯,所以我才不谈恋爱,这和我尊重爱情不冲突。”
“所以你也不在意我和别人谈恋爱?”沈月泠问,“你对我没有占有欲吗?”
“当然有,但现在我不是还没占有你?而且不谈恋爱是我的选择,恋不恋爱是你的选择,一个男人不是靠占有欲就能左右一个女人的,”余珩笑了笑说,“歌词里不说了吗,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
“那靠什么?”沈月泠问。
“靠你的选择,所以我之前问你,要不要接受这样的关系。”
“你就知道我不想让你做我的私有?”沈月泠故意问他,
余珩闻言蹙了蹙眉:“你可以想,但我不会做这样的选择。”
“你这是滚刀肉,死猪不怕开水烫,”沈月泠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语气,像是单纯的讨论,“这样公平吗?”
“公平?”余珩淡笑,“感情这东西哪有那么多公平,愿意就是公平的,不愿意就是不公平的。”
“那我要是也像你一样呢?”沈月泠又问。
“那就不行了,我可以,你不可以,如果你不接受这种关系,你随便怎样,但你接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