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卫衣,拉开房门,放轻脚步下楼。
客厅里只开了角落里一盏落地灯,茶几已经收拾干净了,他的烟盒不在上面。
余珩弯腰看了看茶几下面,也没有。
可能是被谁收走了,或者扔垃圾桶了。
忽然他余光瞥见阳台那边有人影。
落地玻璃门没完全拉上,留了条缝。
阳台灯没开,但小区路灯的光透进来,能看见一个女人的轮廓。
是秦璐?
她没穿外套,就一件针织衫,背对着客厅站着。
余珩走过去,拉开玻璃门。
秦璐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余珩,又转头回去。
“怎么没睡啊?”余珩走到她旁边,也靠在栏杆上。
秦璐手里夹着根烟,已经抽了一半。
“你还抽烟?”余珩有点意外。
他的印象里,秦璐是那种传统优雅的女人。
而且以她的了解,以她的成长经历不是会抽烟的那种。
“偶尔,很少。”秦璐的声音很轻,“出了那档子事儿以后,烦的时候抽一根。”
她把烟递到嘴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余珩挑了挑眉,然后问:“还有吗?给我一根。”
“没了,茶几上的,最后一根。”秦璐说。
余珩抿了抿嘴,好嘛,那不就是我的烟。
“所以,怎么了?”他从她手里接过烟,抽了一口:“烦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