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甩掉,这种难堪让她呼吸都重了几分。
“你就这么急?”她有些气恼,“林立言,你为什么要这样?”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什么叫为什么要这样?”林立言说,“我们这样耗着有意思吗?好聚好散不行?”
“我没想跟你耗。”秦璐说,“我就是想不通。我到底哪里让你这么看不上?她就让你这么迫不及待?”
她不是还想挽回,就是单纯地不甘心。
她哪里差了?
凭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你没哪里不好。”林立言的声音透着一种疲惫,“秦璐,你很好,以前你家境好,长得漂亮,性格也很好,可是跟你结婚这些年,我太压抑了。”
秦璐没说话。
“我在这个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做什么都要看你爸妈脸色,你也一样,我在你身上也找不到任何成就感,你一点儿情趣都没有,有时候甚至都不像个女人,”林立言笑了一声,有点自嘲的意味,“难得一次,你在床上也跟死鱼一样,但她不一样。她让我觉得我是个男人,明白吗?我在她那儿,是被需要的。”
秦璐的手指掐进了掌心。
余珩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他本来真没想掺和,但林立言这套说辞,听着就让人来气。
这纯纯是窝囊废言论啊。
秦璐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羞辱感混着愤怒冲上来,她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
就在这时,余珩从旁边伸手过来,直接拿走了她耳边的手机。
秦璐愕然转头,看见余珩已经把手机贴到了他自己耳边。
“喂。”余珩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电话那头显然懵了:“你是谁?”
“我?”余珩笑了笑说,“我是被秦璐需要的人,她跟你没情趣,那是你的原因,我觉得她现在挺有女人味的,至于你要是想听她叫?我现在就能满足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