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不是那种夸张的肌肉,但线条分明。
白芯然当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这么近还是一次,而且自己还要上手!
她的视线尽量控制在他肩膀以上。
水流冲在余珩身上,打湿皮肤。
白芯然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
她的手碰到他肩膀时,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的手掌很软,但有点凉。
泡沫抹开,从肩膀到胸口,再到腹部。
余珩看着她,她睫毛垂着,嘴唇抿得很紧。
她洗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重要任务。
——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
穿好衣服,白芯然的额头已经冒了一层薄汗。
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别的。
“去休息吧。”余珩说,“我睡沙发。”
“您睡沙发?”白芯然蹙眉,“那怎么行,沙发不舒服,对腰不好。”
“睡这儿方便”余珩看着她,“上三楼太折腾了。”
白芯然抿了抿嘴。
“您睡我房间吧,”她说,“我睡沙发。”
白芯然扶着他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很整洁,床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
余珩躺下,白芯然帮他盖好被子。
“您早点睡。”她说。
“你呢?”余珩问。
“我去洗漱一下。”白芯然说,“然后在客厅沙发睡,有什么事儿你叫我也方便。”
她关了灯,带上门。
客厅里一片黑暗。
她走进卫生间,脱掉衣服。
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正常。
她打开冷水,洗了把脸。
但脸上的热度没有褪去。
她快速冲了个澡,换上睡衣。
躺在沙发上时,她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