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周梦琪爬起来，去浴室拿了条毛巾，给余珩擦的时候，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余珩弹了下烟灰。
“看它还能不能用。”周梦琪说。
“你说呢？”余珩看着她。
周梦琪笑了笑低下头。
——
再分开的时候余珩看了眼时间，六点了，钟点房快到时间了。
“你去洗洗。”他说。
“你不洗？”她问。
“回去洗。”余珩把烟掐了。
周梦琪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开始穿衣服。
穿好之后，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余珩看着她：“你之前说，你是第一次。”
周梦琪动作顿了一下，从镜子里看他：“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余珩说。
周梦琪转过身：“社长不信？”
“信不信重要吗？”余珩问。
周梦琪看了他几秒，笑了：“有一点重要诶。”
“我信，”余珩眯着眼看她，“但你的表现不太像，谁把你调成这样的。”
是不是第一次，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一个已经断联了一年多的人，”周梦琪抿了抿嘴，“希望他能想起我吧。”
“我成替身了？”余珩挑眉。
周梦琪没回应，走到余珩面前，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走吧，该退房了。”
下楼退房，前台那个女人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走出酒店，天已经有点暗了。
“我回学校。”周梦琪说。
“嗯。”余珩应了一声。
“社长，”周梦琪叫住他，“下次……还能找你吗？”
余珩看着她：“有事？”
“就是……”周梦琪抿了抿嘴，“今天这种事。”
“看情况。”余珩说。
周梦琪笑了：“行，那我有空约你。”
——
余珩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掏出钥匙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白芯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您回来了，吃饭了吗？”
“还没。”余珩把外套脱下来挂好。
“那我给您做点饭？”白芯然往厨房走，“下面可以吗？”
“不用了，歇着吧。”
……
白芯然从厨房折回来，坐到余珩腿边，伏在他的腿上。
“咱们学校市里那个校区，你有认识的人吗？”余珩问。
白芯然伏在他腿上的身子顿了顿，抬起头看他：“大学西道那个？”
“对，”余珩的手指还在她背上来回摩挲，“大一你有认识的同学嘛？”
“有啊，”白芯然想了想，“我们漫画社在那边有分社，都在一个大群里，有几个还挺熟的，正准备下周面基呢。”
“帮我打听一下，”余珩说，“幼教专业是不是有个叫王文钰的女生，看看她加没加什么社团或者学生会之类的，最好能要来她的微信或者QQ。”
白芯然眨了眨眼：“怎么啦？这个人是谁啊。”
她心里有点犯嘀咕，余珩怎么突然要打听别的女生，还是外校区的。
“是谁你就先别问了，”余珩的手指滑到她后颈，“回头再和你说。”
事关秦璐，这种事还是不能不经过当事人就讲出去。
他先看看这个王文钰到底怎么个情况吧，能让林立言出轨，应该不会差吧？
至少得知道长什么样，什么性格，才好琢磨下一步怎么办。
白芯然抿了抿嘴，没再追问。
“行，”她应了一声，“我明天就在群里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认识。”
“嗯。”余珩应了一声，隔着衣服在她背上慢慢画圈。
白芯然被他摸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但没躲开。
“你最近直播怎么样？”余珩问。
“还行，”白芯然说，“粉丝涨得慢了点，但还算稳定。”
“内容呢？”
“就按您说的，多和弹幕互动，偶尔唱唱歌。”白芯然顿了顿，“就是……有时候不知道聊什么。”
“聊你擅长的话题，”余珩说，“比如漫画，比如游戏，别总想着找话题，聊你自己喜欢的，自然就有人听。”
“嗯。”白芯然点点头，头发蹭到余珩的裤子。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白芯然忽然开口：“您今天……是去拍视频了吗？”
“嗯。”
“拍得顺利吗？”
“还行。”余珩说。
白芯然没再问。
她感觉到余珩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停在她臀部。
她身体绷紧了一下，又慢慢放松。
“明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