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在打鼓，皮鼓这会儿还有点隐隐地疼。
余珩看着她那副模样，吸了口气，准备伸手去薅她。
但手伸到一半，他停住了。
这小丫头片子，这模样摆明了是故意的。
真揍她，反而顺了她的意，成了奖励她了。
对待这种，就得晾着她。
越不理她，她越急。
余珩收回手，重新拿起笔记本打开，继续看简历。
秦雅等了半天，眨了眨眼。
他怎么不过来了？
昨天不是还挺凶的吗？
今天怎么就……
“喂！”秦雅叫了一声。
余珩没理她。
“余珩！”秦雅提高了音量。
余珩眼皮都没抬一下：“叫哥。”
秦雅咬了咬牙：“哥！”
“嗯。”余珩应了一声。
秦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挡住了屏幕：“我跟你说话呢！”
余珩这才抬起头，看着她：“说什么？”
“给我按腰！”秦雅说。
“不会。”余珩说。
“你！”秦雅气结，“那你昨天怎么就会揍我！”
“揍人和按摩是两回事。”余珩语气平静，“揍你是教育你，按摩是伺候你，我凭什么伺候你？”
秦雅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秦雅心里那股劲儿忽然就泄了，她悻悻地坐回沙发上，抱着膝盖，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雅小声嘟囔：“那我腰真的疼……”
余珩这次连嗯都没嗯一声。
秦雅偷偷瞟了他一眼，发现他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那股委屈和着急更盛了。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站起来，走到余珩身边，挨着他坐下。
胳膊碰着胳膊，余珩还是没动。
秦雅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余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继续看屏幕。
这个味道包裹着她，奇异地让她没那么害怕了。
“哥……”秦雅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我错了还不行吗？”
余珩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偏过头，垂眼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错哪儿了？”
秦雅想了想：“我不该不礼貌……”
“还有呢？”余珩问。
“还有……”秦雅卡壳了，还有啥？
她不就是想惹他生气吗？
“不知道了？”余珩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秦雅咬着唇不吭声，余珩把笔记本放到一边，转过身，面对着她。
“不该顶嘴！”秦雅急声说道。
“这不是挺知道的吗？”余珩回过头看着她。
“那你不生气了？”秦雅抿着嘴。
余珩失笑：“以后乖一点，真给我惹生气了，揍都不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