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说完，走到衣柜边拿了外套。
“那我去换件衣服。”白芯然说道。
一行人下楼，余珩跟在白芯然后面，到了她房门口。
白芯然推开门，他也跟了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
“怎么了？”白芯然回头看他。
余珩走到她面前，声音压得很低：“穿长款羽绒服。”
白芯然愣了愣，她看了看窗外。
天阴着，风好像不小。
“月泠姐在呢。”她小声说。
“所以才让你穿长款。”余珩笑了笑。
白芯然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她走到衣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那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
这件够长，能遮到脚面。
余珩看着她把羽绒服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身上的家居服。
她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余珩，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拿起羽绒服，快速套上。
拉链从下往上拉，一直拉到领口。
“可以了吧？”余珩问。
“嗯。”白芯然点点头。
余珩走过来，伸手在她领口处整理了一下，手指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锁骨，笑说“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沈月泠已经等在客厅了。
——
超市的地下停车场有些阴冷，白芯然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这家超市很大，但摄像头却不是很多，头顶的监控摄像头间隔有点距离。
不是每个货架之间都有，有些货架之间是有死角的。
走过生鲜区，他们转向生活用品区域。
这里堆放着成箱的纸巾和洗衣液，两排货架之间正好有一个间隔的盲区。
沈月泠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白芯然跟在她斜后方，余珩走在最后。
余珩停下脚步：“月泠，你去那边零食区看看？挑点你爱吃的。”
沈月泠转过身，手搭在购物车把手上，眼神带着审视：“干嘛？你是不是故意支开我？”
余珩笑了笑，没有否认：“知道你还问？”
“那我就更不走了。”沈月泠索性抱起双臂，“你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余珩没接话，转头看向白芯然。
白芯然低着头，咬了咬嘴唇。
“你确定？”余珩看着沈月泠又问了一遍。
“我确定。”沈月泠说。
余珩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白芯然。
沈月泠张了张嘴，好几秒才发出声音：“你让她这么出来的？”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震惊。
“嗯。”余珩应了一声，“不然呢？”
“你就这么对她？”沈月泠的声音冷了下来。
余珩走到购物车旁边：“长款羽绒服，看不出来的，你不也没发现？”
白芯然这时候抬起头，小声说：“月泠姐，是我自愿的。”
沈月泠看向白芯然，白芯然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委屈，也没有害怕。
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想起昨晚余珩说的话。
当时她没太理解，现在好像明白了。
“走了，”余珩把洗衣液扔回货架，“去买菜。”
他推着购物车往前走去，白芯然跟在他身后。
结账的时候排了会儿队，收银员扫码，余珩付钱。
塑料袋装了三个，她们一人拎着一个。
走出超市，天已经黑了，风比刚才大，白芯然把羽绒服领子立起来，缩了缩脖子。
“你平时也这么对她？”她忽然问。
“怎么对她？”余珩挑眉。
沈月泠瞪着他：“你就这么欺负她啊。”
“偶尔吧，不过这不叫欺负她，叫奖励她。”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啊。”
——
三个人拎着塑料袋进屋。
白芯然换了鞋就往自己房间走。
沈月泠把东西放在厨房料理台上，开始往外拿。
余珩站在她旁边，拆开一包薯片，拿了一片放进嘴里。
“生气了？”他问。
沈月泠把牛奶放进冰箱：“没有。”
“那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什么。”沈月泠关上冰箱门，转身靠着料理台，“就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们玩这么大。”
“这还算大？”余珩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沈月泠看着他，蹙了蹙眉：“不然呢？还有什么？”
余珩乐了：“那要不然今天晚上，给你展示一下？”
沈月泠心头一动：“展示什么？”
“展示我们都玩儿什么啊。”余珩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