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泠蹙了蹙眉,犹豫了会儿,说道:“我只看啊,不参与!”
余珩点头:“好。那一会儿开始?”
“一会儿?”沈月泠挑眉,“我刚才好像听见楼上有人,是不是你那个导员的闺女在直播啊?”
余珩侧耳听了听,楼上隐约有说话声:“应该是,这个点儿是她直播的时间。”
“那还一会儿?”沈月泠眉头又皱起来,“她在怎么展示?”
“没事儿,她又不下来。”余珩说,“而且下来也没关系,她不会往外说的。”
沈月泠闻言瞪着他:“为什么?你不会把她也……?”
余珩笑了声:“你想什么呢,是这孩子人小鬼大的,看见也不会说的。”
沈月泠还是摇头:“那也不行啊。晚上等她走了再说吧。”
余珩眯了眯眼,没坚持:“行。”
他心里想,沈月泠这反应和白芯然确实不一样。
白芯然对自己和秦雅的事完全不以为然,就算真把秦雅吃了,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但沈月泠多少还是不认同的,不过这种事,倒也不急。
反正秦雅还没吃呢,船到桥头自然直。
白芯然推开房门走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宽宽松松地罩在身上。
但也就只有这件睡衣了,衣摆堪堪垂到大腿。
她走到厨房门口,沈月泠正在洗菜。
“月泠姐,我来帮忙。”白芯然走进来。
沈月泠转过头,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半秒。
“你把米淘一下。”沈月泠移开视线,继续洗手里的青椒。
白芯然走到电饭煲旁边,打开米桶舀米。
她弯腰的时候,睡衣下摆往上蹭了一截。
余珩从客厅晃悠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们。
白芯然正专心淘米,手在盆里搅动。
余珩走到她身后,手很自然地环上她的腰。
刀刃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
余珩的手探进睡衣,白芯然呼吸轻了些,淘米的动作慢下来。
“专心点儿。”余珩在她耳边说。
沈月泠切青椒的动作停了停,又继续。
她盯着案板上的青椒,切成均匀的圈。
心里想着,这人真是……
就不能等做完饭?
白芯然身体微微发颤,手里握着的米勺差点掉进盆里。
“小心点。”余珩笑说。
白芯然咬着嘴唇,继续淘米。
“米淘好了吗?”沈月泠开口,声音比平时硬一点。
“你……”她转过头瞪他。
“我怎么了?”余珩一脸无辜。
沈月泠咬着牙,继续切肉。
但刀落下的时候力道没控制好,一片肉切得太厚。
“你适可而止。”沈月泠说,但声音没什么威慑力。
“好。”余珩答应得挺爽快,手却没挪开,反而探进毛衣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间的皮肤。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她转头看他。
“要啊。”余珩说,手上动作没停,“这不正在做吗?”
白芯然已经把米倒进电饭煲,加了水,按下开关。
她转过身:“月泠姐,接下来做什么?”
沈月泠深吸一口气:“把西红柿洗了。”
“好。”白芯然拿起西红柿,走到水池边。
两个女生在专注于做饭,余珩也在专注于做他的事。
“冷?”余珩贴在沈月泠的耳边。
“你说呢。”沈月泠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厨房温度确实要低一点,因为开着窗。
主要是这个家气密性有点好,开着油烟机,要是不开窗,地漏都往上送风。
她能感觉到余珩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温度比她皮肤高不少。
那只手没再乱动,只是稳稳地贴着,像是在暖她,又像是在宣告占有。
白芯然洗好西红柿,转头问:“月泠姐,西红柿要切块吗?”
“嗯。”沈月泠应了一声,“切成小块。”
沈月泠切完肉,把刀放在案板上,转身看向余珩:“你手拿开,我要炒菜了。”
余珩笑了笑,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行,你做。”
沈月泠走到灶台前,打开燃气灶。
蓝色的火苗蹿起来,她往锅里倒了油。
油热了,她把肉片倒进去翻炒。
滋啦一声,油烟冒起来。
余珩退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炒菜。
沈月泠的动作很熟练,翻勺颠锅。
她的厨艺从小就很好,家里大人忙的时候,他们俩的伙食都是沈月泠来解决。
白芯然切完西红柿,站在沈月泠旁边等着。
“青椒给我。”沈月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