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怨气,”余珩继续说着,“但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
“现在我们都重新来过了,”余珩推车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你的性子不适合在家里做家庭主妇,现在刚好,你有大把时间去做事业,做你想做的事。”
何梦瑶扯了扯嘴角,转过脸看他:“然后呢?我不还是自己一个人?”
“那怎么办?”余珩的手搭在推车扶手上,“我身边已经有其他人了,谁知道你也回来了?”
“你真混蛋。”何梦瑶盯着他的眼睛,胸口起伏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你回来了,我还想着和你在一起,我怎么就没找别人呢?”
“可离婚是你说的。”余珩说。
“那也是你答应的!”何梦瑶猛地抬高了声音,旁边路过的大妈扭头看了一眼。
余珩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好了,我不想吵架。”
何梦瑶别过脸,伸手又拿了一包薯片,动作有点重。
“我们还是心平气和一点吧,”余珩看着她侧脸,“就像你说的,我们都不是学生了。”
余珩能感觉到她的情绪,已经离婚了,单纯地指责没有任何意义,何梦瑶之所以还这样,明显就是后悔了。
但余珩不想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好了,他要何梦瑶明确的态度,说明确的话,说她后悔了,说她知道错了。
如果她不愿意说,那就没必要再牵扯感情上的事了,余珩现在不缺女人,她也不会缺男人。
何梦瑶抿着唇,盯着余珩看了会儿,然后别开视线,伸手理了理购物篮里的东西,声音压低了些:“我时间不多。”
余珩没接话,等着她往下说。
“一周只能空出来两个半天。”何梦瑶说,眼睛没看他,“周三下午和周六上午。”
余珩闻言乐了,虽然没道歉,但这话起码算是示弱了。
“可以。”余珩点点头,“半天五百,怎么样?”
何梦瑶抬起眼看他,扯了扯嘴角:“我现在半个小时都赚不止五百了。”
余珩咧咧嘴:“你说要不是当初你在家当家庭主妇,有大把时间研究股票,你现在能赚这么多钱?这赚钱的本事,有我一半功劳啊。”
“你真是不要脸。”何梦瑶盯着他,“你能算好了能重生的?那时候谁知道会这样?”
余珩笑笑,没说话。
何梦瑶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余珩错开身子,让她过去,他看着她走远眯了眯眼,这意思就是不要钱了。
——
沈月泠和白芯然从卫生用品区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买好了?”余珩问。
“嗯。”沈月泠把塑料袋放进推车,“你还买了这么多零食?”
“闲着没事吃点。”余珩说,“走吧,去结账。”
回到别墅,余珩把东西拎进厨房。
白芯然跟进来,开始整理买回来的食材。
“晚上炖排骨汤吧。”白芯然说,“我再炒个西兰花,蒸个米饭。”
“行。”余珩把零食袋拎到客厅,扔在茶几上。
沈月泠倒了三杯水,放在茶几上。
余珩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新闻正在播报天气,说明天还要降温。
沈月泠在他旁边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白芯然从厨房探出头:“主人,月泠姐,饭大概还要半个小时。”
“好。”余珩应了声。
白芯然缩回头,继续做饭。
余珩的手在沈月泠腰上轻轻摩挲,隔着毛衣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沈月泠闭上眼睛,任由他摸。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开始放广告。
余珩的手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有点凉,手继续往上,碰到了内衣的边缘。
他手指勾住肩带,轻轻往下拉了拉。
沈月泠呼吸急促了些,但没阻止。
“余珩……”她哑着声音叫他的名字。
“嗯?”余珩应了声,嘴唇还贴在她脖子上。
“去房间……”沈月泠说,“别在这儿……”
余珩笑了,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
“好。”他说。
他拉着沈月泠站起来,往楼上走。
经过厨房的时候,白芯然正好端着炒好的西兰花出来。
她看见余珩和沈月泠牵着手往楼上走,愣了一下。
“饭好了……”她说。
“你先吃。”余珩头也没回,“我们一会儿下来。”
白芯然看着他们上了楼,抿了抿嘴。
她端着菜走到餐桌边放下,然后转身回厨房继续盛饭。
盛好三碗饭,摆好筷子,她在餐桌边坐下。
楼上隐约传来声音,很轻,但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