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好意思。
余珩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在她后颈轻轻划了划。
“就我们两个。”他说。
白芯然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怀里。
泡脚水渐渐凉了。
余珩把脚抬出来,白芯然立刻从床上下去,从旁边架子上拿了条干毛巾。
她蹲在地上,仔细地帮他擦脚。
余珩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发旋小小的。
擦完脚,白芯然把桶端起来。
“我去倒水。”她说。
“放着吧,”余珩说,“明天再倒。”
白芯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桶放回地上。
“今天陪我在楼上睡吧,”余珩说,“有些天没有聊聊天了。”
“那我下去和月泠姐说一声。”白芯然说着就想起身。
余珩拉住她的手腕:“不用,我微信上和她说就行了。”
白芯然顿住,看向他:“我自己去说吧,不然月泠姐……”
“没事,”余珩打断她,松开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我跟她说。”
白芯然重新坐好,看着他低头打字。
她其实有点担心沈月泠不高兴,毕竟今晚是她陪余珩睡楼上。
沈月泠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会在意的。
“谢谢您。”白芯然小声说。
余珩发完消息,把手机放下,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其实谁去说,在沈月泠那里的感受都一样。
白芯然今天和余珩一起睡,她要自己睡。
不管是不是余珩让的,沈月泠都会有种被孤立的感觉。
但这件事如果让白芯然去说,沈月泠可能会把她们俩一起埋怨。
那样的话,两个女生之间就容易产生隔阂。
可余珩自己来说,埋怨的就是余珩自己。
沈月泠最多在心里骂他混蛋,又让阿灵陪他,但不会怪到白芯然头上。
埋怨他没关系,重要的是让她们俩觉得是同一阵营的。
这就和婆媳关系一样,关系好不好,很多时候是看中间那个男人怎么做的。
有时候自己做那个坏人,让她们达成一致,反而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