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好的内裤和T恤。
门缝很窄，只够伸进一条手臂。
“谢谢啦。”余珩说着，一只手伸手去接。
另一只手握住了门把手，把门往里拉大了些。
周婉仪的视线本能地往下瞟了一眼，脸唰地红了。
余珩像没事人一样，接过衣服，顺手把门带上了。
周婉仪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卫生间门口，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
余珩嘴角扯了扯，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体，套上内裤，穿上T恤。
————
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周婉仪在卧室给余晖又盖了盖被子。
“问卷……”余珩靠在门框上，“现在填一下？”
“我……”她说，“我等会儿写。”
“现在写吧。”余珩声音平稳，“我正好看着，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周婉仪抿了抿，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她没看余珩，走出房间，在沙发上坐下。
余珩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点开问卷页面，推到她面前：“填吧。”
周婉仪看着屏幕，第一题就很直白。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
“不知道？”余珩在她对面坐下，“那就按最近一周算。”
周婉仪抿了抿嘴，选了个3～5。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填。
然后停住了，盯着那行字。
这是一个船只吃水线的问题。
“这……这怎么知道啊。”她声音有点干。
“不知道吗？”余珩语气很自然。
周婉仪脸涨红了：“我知道那个干什么！”
“那大概呢？”余珩身体往前倾了倾，“总知道吧？”
“大概……”周婉仪耳垂渐红，“这怎么大概啊……”
余珩看了她一会儿，站起来。
“要不现在去？”他说。
周婉仪猛地抬头：“现在？”
“对啊。”余珩神色如常。
“小珩啊！你……”周婉仪声音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声音发颤，“你别作践我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怎么这样说呢，”余珩看着她，“这不是你说帮忙的嘛。”
“那也不能……现在啊。”她声音越来越小，“也不能当着……”
“那我不看，”余珩说，“你自己进屋就行。”
“不行。”周婉仪摇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