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包围之中。
「联络炮连,让他们往前面齐射一轮!」
「炮连说火炮过热,需要等一会儿!」
「那手榴弹呢?」
「早用完了!」
三连的人死守在蜂巢屋的一角,摩门教徒从四面八方赶来,高呼着耶稣或者基督名字,前赴后继,死战不退。
「奶奶滴,杨百翰那叼毛早跑了,有必要这么疯吗?」三连长再度探出头,左轮精准打死两个冲在最前的教徒。
「连长,骑兵连抓到杨百翰和其他摩门教高层了!」就在这时,一个死士道:「团长让我们暂时停止主动进攻。」
「终于TMD有个好消息了,那就原地固守!」
城内,几个步兵连按照命令停止了推进。
城里的枪声瞬间稀疏下来,还在抵抗的摩门教徒惊愕发现,那群魔鬼般的中国人停止了开枪。
随后,粗糙的英语口语响了起来:「杨百翰已经投降,放下枪!」
没人相信,直到一队骑兵从西边进了城。
双方对峙的最前线,摩门教的高层被从马上丢下来。死士把杨百翰推到最前面,枪口对准了他。
「喊话,让城里还在抵抗的人放下枪!我保证你和他们能够活下去,否则你知道后果。」
杨百翰站在那里,目光扫过那些他亲手规划出来的街道,扫过不敢置信的摩门教教徒们。
「盐湖城的弟兄们,我是杨百翰,放下你们的武器。」
「我以先知的身份命令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你们的家人还在家里等你们,活下去比死在这里更有意义!」
「正如教义里说的,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全你们自己。」
房屋里,一个端着猎枪的中年男人愣在那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他缓缓放下了枪。
地窖里,阁楼上,街巷中,听到喊话的大部分摩门教徒在挣扎中放下了枪,双手举过头顶,出来投降。
而那些仍在负隅顽抗的,则在同一时间遭到了猛烈打击。
傍晚时分,最后一处抵抗点被清理完毕,盐湖城彻底落入了兴汉军手中。
景耀骑在马上,缓缓穿过城区的主干道。一个负责统计战果的死士走到他马前,敬了个礼。
「报告团长,此役共俘虏摩门教高层二十七人,包括杨百翰丶金博丶艾尔德及十二使徒定额组全体成员。俘虏纳府军团士兵五百余人,城内投降的民兵和平民还在清点中。」
「我方伤亡八十七人,其中阵亡三十一人。」
景耀点了点头:「把杨百翰和那些高层单独关押,派人看紧了。我会立刻传讯主公,请他派来更多人手帮我们甄别登记这些摩门教徒。」
与此同时,纽约。
此时已是十二月底,人们本应庆祝圣诞节。可街道冷冷清清,商铺大多关门。
「号外!号外!」
冷风呼啸刮过,一个报童站在街角,缩在一件磨掉了毛的旧大衣里,手里举着一叠《纽约先驱报》,嘴里哈出白气。
「财政部提交关税法案,希望提高关税,国会激烈辩论!」
有人停下脚步,掏出一枚硬币买了份报纸。
多数人只是缩着脖子从报童身边走过去,脚步匆匆,像是多停一秒就会被这该死的天气冻僵。
买了报纸的人直接进了旁边的酒馆,里面不大,统共摆了六七张桌子。壁炉里烧着木柴,噼啪作响。
「看报纸了吗?政府打算提关税了。」
他将报纸往桌上一拍,嗤笑道:「财政部那帮老爷是不是觉得只要把关税提上去,咱们就有饭吃了?」
「提关税有什么用,我连饭都快吃不起了。」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灌了一口酒,把杯子重重顿在桌上。「你们知道今天早上我们厂门口贴了什么?一张告示,上面写着工厂停工,复工待定」。
「待定?谁都知道这是倒闭的另一种说辞!」
「行了行了,你们好歹还年轻,还能等。」
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摆摆手,道:「我呢?我在纺织厂干了二十年,从学徒干到师傅,现在厂子关了,谁还要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
一个人把报纸翻到第二版,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本报记者综合各州法院破产登记记录,自八月中旬以来,全美宣布破产的企业已超过两千家。
其中铁路公司十九家,银行三十七家,制造企业四百余家,商业企业一千余家。失业工人总数无法精确统计,但据各州劳动介绍所的数据,至少在十万以上————」
华盛顿,白宫。
财政部长詹姆斯·格思里拿着一份财政部刚刚核算出来的报告,敲响了总统办公室的门。
「请进。」
总统富兰克林·皮尔斯的声音响起,格思里推门而入。
「说吧,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