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出自铁家的羊肉铺,无论如何还是要把铁家父子带回去好好审讯一下,铁家两父子因为经受不住审讯的压力露出马脚也不是没可能。
“铁小军、铁柱子,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协助调查!”
刑严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铁小军,在他眼中,铁小军过于配合的行为和表情也是一个疑点。正常人尤其是脾气暴躁的屠夫,如果真的没有犯罪,被警方这样盘查,就算不生气也至少会嘟囔几句“冤枉好人”。铁柱子都喊了冤,但是铁小军只是不断的告诉他们应该有其他人陷害。
果然不出刑严的所料,铁小军只是为难的跟他们商量。
“警察同志,我明天还得杀羊送货呢!我要是跟你们走了,这生意.....”
“只是协助调查,如果你们没问题明天就放你们回来。”
刑严语气平淡,但是他此刻内心却并不平静,如果凶手真的是铁小军,那这家伙绝对是一根难啃的骨头。
回厅里的车上很安静,没人说话,刑严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后排的晏紫,她从进了养殖场以后就没在说过话。
此时已是深夜,铁小军和铁柱子分别被安置在审讯室里。
张学谦把从屠宰场收集到的血样给林榆送了过去,刑严召集剩下的人开会。
不多会儿,林榆跟着张学谦一起来到会议室,他此刻的脸色看起来很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些血样都是来自于牲畜,没有人类!”
林榆将一踏报告放在桌上。
“不会吧...林处,有没有可能检验错?那地方我进去就觉得瘆得慌,还有阴风吹过!”
“还阴风!你去天桥下支个摊儿算命吧,当什么警察!”
林榆嘴很毒,一句话就怼的李洪波缩了回去。
“血清学检验是最基础的,人血和牲畜的血我都分不清,也别干法医了!”
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刑严似乎也料到了这个可能,否则铁家父子不可能那么镇定。
“其他还有什么发现?”
林榆抓了抓头发,头一次把他打理的精致的发型抓的乱糟糟的。看来拼碎骨的工作量让他有些烦躁。
“赵老板店里的骨头都来自于一个人,年龄大约30-35岁之间,女性,在一些骨头上发现了一些锐器造成的切砍痕迹,死因暂时还无法判断。”
刑严思索了片刻。
“是不是类似于剔骨刀?”
林榆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像,但是没有凶器对比,我不敢给你肯定的答案!”
剔骨刀不光铁家有,赵老板也有,这个线索还是无法锁定嫌疑人。
“晏紫,说说你的看法!”
刑严突然把话头转到晏紫身上,她安静了好久,刑严总觉得她在憋个大的。
“我还是倾向于凶手就是铁家父子。”
不是倾向于,而是百分之百的肯定,而且晏紫已经从铁小军和铁柱子那里得到了所有的信息,现在她只是在思考如何把这些内容合情合理的让刑严他们发现。
“理由?”
刑严脸上看不出对于晏紫的这个结论是否赞同,反倒是林榆有些疑惑。
“怎么?你们在铁家找到了什么线索?”
张学谦给林榆摊了摊手表示一无所获,林榆的眉头再次皱紧,这丫头又来了。
“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过于武断会影响你们的调查方向!”
“没理由,直觉!”
晏紫的回答让林榆更加火冒三丈,什么叫直觉!警察是靠直觉查案的吗?
还不等林榆发作,晏紫赶紧接着道。
“让我审审铁小军,就能抓到他犯案的证据!”
“简直荒谬!”
林榆本就因为连续的工作有些烦躁,现在晏紫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的雷区蹦迪,是真把省厅当成过家家的地方了?
“刑严....你不能....”
想要开口让刑严把晏紫扔出去,却不料刑严一摆手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立军令状?”
晏紫笑了。
“你不也是最怀疑他们,才把他们父子俩带回来的吗,况且根据程序本来也要审审他们父子俩。”
不得不说,虽然晏紫神神叨叨的,但是和自己真的挺契合的,刑严点了点头。
“我记录,你问话!”
因为铁小军是协助调查,所以没给他上铐子,此时他坐在那张审讯椅上东瞅瞅西看看,好像还挺自在。
晏紫走在前面,刑严跟在后面关上了审讯室的门。
林榆连尸都不验了,他气势汹汹的带着人来到隔壁房间,他倒要看看晏紫能怎么审。
“铁小军,你做屠宰多少年了?”
谁知道晏紫坐下来后压根不是审讯案情相关的,而是和铁小军聊了起来。
铁小军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女警看起来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