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闻言走上前对着张学谦一鞠躬:“是我们的园丁。新来的,干了两个月了。”
“那他人呢?”
管家四下看了看,又问了问旁边几个人,最后摇摇头。
“没看见他。他一周就来两次,我上次见他是两天前。”
张学谦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叫李成的人很有嫌疑:“他住哪儿?”
“根据之前登记的住址,他应该住在城北的出租屋里。”
李洪波闻言拿着李成的资料跑了出去。
秦家别墅的大厅里,人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李洪波拿着一沓资料跑回来的时候,刑严正在看那些佣人的口供记录。他抬起头,看见李洪波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不好。
“假的。”李洪波喘着气,“城北那个地址,根本不存在。我找人问了,那边是片荒地,连房子都没有。”
刑严没说话,只是把口供记录放下。
张学谦凑过来:“那这个李成……咱们公安的档案记录里有没有?”
李洪波摇头:“查过了,没有。这人之前没犯过事,没留底。名字是假的,住址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刑严看向那几个还站在角落里的佣人:“谁和这个李成走的近?”
管家往前走了一步,脸色有些白。都这个节骨眼儿了,谁也不想和这个疑似凶手的人沾上关系,他不得不站出来。
“他平时挺安静的,没见和谁走的特别近。三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不高,挺壮实。说话也不多,看着很老实。”
“脸上有什么特征?”
管家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就普通一张脸。哦对了,他左手虎口有道疤,挺深的,说是以前干活时弄的。”
刑严点点头,看向旁边等着的画像师。
画像师已经开始动笔了。
十几分钟后,一张人脸跃然纸上。
三十出头,圆脸,浓眉,眼睛不大,嘴唇有点厚。看着确实普通,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
刑严把画像拿起来,看了几秒,然后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来,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就是他,错不了!”
此话一出,大厅里好几个人都倒吸了口气。
李洪波凑过来看画像,又看看晏紫,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张学谦小声嘀咕:“还真跟晏姐昨天做的侧写一样……”
秦阳和秦雷站在不远处,听着这边的对话,脸色变了又变。
全对上了。
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她....昨天说的居然是真的.....”
秦雷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点抖。
“哥.....那刚才她说的.....要不然.....”
秦阳的手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
“只是巧合.....你别疑神疑鬼的!”
看着秦阳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秦雷赶紧追了上去:“你去哪?”
“我自己去把这家伙揪出来!”
这是秦阳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他黑白两道都有能量,这个躲在阴沟里的臭虫,他会用自己的办法让他付出代价!
只要在公安之前把他揪出来,那么秦家就还是秦家!
刑严看着离去的秦阳,暗暗吩咐一个干警悄悄把人盯上,因为秦家的不配合,他们就得准备大海捞针,每一分每一秒都耽误不得。
“画像印两百份,发到各个派出所、街道办、居委会。火车站、汽车站也要盯着。”他顿了顿,“秦家这些年得罪的人,一个一个查,有线索立刻报上来。”
李洪波和张学谦应了一声,分头去了。
晏紫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天后,省厅会议室里,桌上堆满了卷宗。
李洪波顶着两个黑眼圈,把几份材料推到刑严面前。
“刑队,查出来三家最有嫌疑的。”
刑严接过材料,翻开第一份。
“谢朝东,男,二十四岁,原籍……”他念到这儿,顿了一下,看向李洪波。
李洪波知道他要问什么,赶紧说:“年龄对不上,凶手不是他。”
刑严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谢朝东的父亲,是秦阳生意上的对手。三年前,秦阳用手段抢了谢家一笔大单子,谢家因此破产。谢父受不了打击,在家里上吊死了。老婆跑了,只剩谢朝东和年迈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小他六岁的妹妹。
材料里夹着几张照片。一张是谢父吊死的现场,黑白的,糊得很,但能看出房梁上那根绳子。一张是谢朝东,二十出头,瘦高个儿,站在派出所门口,脸上全是愤怒。
还有几张是出警记录。谢朝东不止一次去公安局报案,说秦阳害死了他爸,但没证据,立不了案。他还拿着刀子闯过秦阳的公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