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人都是一脸疲惫。
“刘卫国的事查清楚了。他仗着李源潮在村里横行霸道,然后因为一块地打死了一个老头儿,又被这老头儿的儿子找上门打死了……”
刘笑笑在对面翻着本子,接了一句:“刘卫国的堂兄弟现在还在木桐村住着,我们去问了,他们一提起那个叫李家伟,现在腿都打哆嗦!”
“还有点很奇怪……我们问他们后来有没有见过李家伟,这些家伙都闭口不谈……看来那一踹把他们阴影都踹出来了……”
闻言,晏紫看了刘笑笑一眼,没说什么!
刑严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把李家伟的名字圈起来,在旁边写了一个“危”字。
“头儿,这家伙不好抓啊……他是野战兵出身……最会反侦察了!”
李洪波看着刑严写的那个“危”字只觉得刺眼的很!
晏紫把搪瓷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刑严,你想过怎么抓他没有?”
刑严转过身。
“而且他有武器。说他弹无虚发都不为过,我们的干警也是人,是人就会被打,就会受伤,就会死。你想过没有,如果正面遭遇,咱们会有多少人倒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李洪波三人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所以你的意思是?”
晏紫坐直了身子,把双手从兜里抽出来,掌心朝下,按在桌上,看着刑严。
“抓死的,还是抓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