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眼前一片漆黑,只觉车子不断颠簸、转弯、爬坡。约莫一个多小时后,车停了。她被带下了车,眼罩一扯,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暗室。
又是暗室。
陆晚缇看着这地方,心里忍不住吐槽——裴家的男人,是不是都对暗室情有独钟?
裴聿钏那间至少干净整齐,铁笼锃亮,被褥也规整。可这间,墙皮斑驳还在渗水,地面是粗糙的水泥,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的杂物,墙上还挂着钳子、锤子、锯子一类的工具,看得她胃里一阵翻涌。
“裴太太,委屈你了。”裴宇瑞站在她面前,穿着深色夹克,神情平静,眼底却藏着疯狂,他指了指角落的椅子,“请坐。”
陆晚缇走过去坐下,手腕和脚踝被绳子捆住,不松不紧,却怎么也挣不脱。
“裴宇瑞,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在对面坐下,跷着腿,像在闲聊,“就是请裴太太过来坐坐,顺便,看看裴聿钏那小子,到底有多在乎你。”
陆晚缇看着他。这人的眉眼和裴聿钏有几分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裴聿钏的疯,是内敛的、克制的,是把自己关起来的疯;
而裴宇瑞的疯,是外放的、狰狞的,是要把别人一起拖进地狱的疯。跟以前的精神病男主一副德行。
“你抓了我,他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