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出去,怎么卖上好价钱,才是真正的考验。
下午,他召集农业局、粮食局、供销社的负责人开会,专题研究粮食销售问题。
“今年丰收,是好事。但好事也可能变成坏事。”他开门见山,“如果粮食卖不出去,或者价格太低,老百姓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这个问题,必须提前解决。”
粮食局长说:“县里的仓库容量有限,最多能收三分之一。剩下的,要靠市场消化。”
“市场在哪?”
“省城、周边的几个县市,还有一些加工企业。”粮食局长说,“我们已经联系了一些,但价格压得低。”
陈述沉思了一会儿。
“能不能搞一个粮食合作社,像茶叶合作社那样,统一销售?”
农业局长摇头:“粮食和茶叶不一样。茶叶是经济作物,利润空间大。粮食是基础农产品,利润薄,合作社不一定能推得动。”
陈述想了想:“那就从加工入手。把粮食加工成大米、面粉、饲料,提高附加值。”
“加工需要设备,需要厂房,需要资金。”
“双河厂能拿出多少钱?”陈述问财政局长。
财政局长苦笑:“陈县长,县里的钱,都花在路和学校上了。再拿钱搞粮食加工,怕是……”
陈述沉默。
钱,还是钱。
岩台底子太薄,干什么都要钱。而钱,总是有限的。
散会后,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田野。秋收后的田野空荡荡的,只剩下收割后留下的稻茬,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粮食的问题,必须解决。
怎么解决?
他想了很久,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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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0日,夜。
陈述在办公室加班,秦玉推门进来。
“还在想粮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