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了孩子,总不能让人以为他没有父亲不是?”
鹿珂心跳的厉害,她知道顾译说的都是真的,他确实敢娶她。
可问题是,就算他敢娶,她也不敢嫁啊。
到时候财阀顾家两男争一女,兄弟阋墙的丑闻传出来,她只会死的更快。
鹿珂低头,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顾译在心里叹了口气,姐姐一向单纯,应该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是他太着急了点。
顾译坐直身体,把鹿珂掰过来面对面坐着,他认真的说:“姐姐,我喜欢你,从再次见到你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顾译这辈子,非鹿珂不娶。”
鹿珂头垂得更低。
这是干嘛?
表白?
鹿珂艰难的扯了扯嘴角,谁敢接受他的表白?
她现在只想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想学原主当一个合格的端水大师,张口的瞬间,鹿珂猛地意识到这样不行。
她是要尽量跟这些人把关系掰回去的,而不是继续沉浮在这个旋涡里,以后死在大街上。
她看向顾译,斟酌一下用词后,难过的说:“可是顾译,我一直只把你当弟弟。”
顾译表情僵在脸上。
“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应该来找你们,我要是不来,你们兄弟的关系也不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鹿珂声音哽咽,满脸后悔:“对不起,是我的错。”
“是我之前没有说清楚,真的对不起。”
顾译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脸色难看起来,眼神阴沉,紧紧盯着她。
鹿珂现在甚至不敢看顾译的眼睛,生怕看一眼就不敢再说下去。
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道:“我,我不能再错下去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