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闻言整个人都有些僵硬,眼底闪过不敢置信。
他垂眸看向鹿珂,几乎是咬着牙道:“牙牙,他就是个白眼狼,你救了他,他却那么对你。”
“他不值得你为他求情。”
鹿珂当然知道,她又没想让傅纪淮真放过顾译,她甚至恨不得顾译被人打死。
可表面功夫她不得不做。
鹿珂害怕的哭了起来:“你放过他,哥哥求求你了,顾译,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知道他只是一时走错了路,哥哥我求你放过他。”你千万别放过他。
傅纪淮脸色变得更难看,拳头一点点握紧。
是他的错,他应该先把鹿珂带走。
牙牙本就是心地善良的姑娘,顾译之前跟她关系又那么好,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顾译被打断双手双腿而无动于衷。
可顾译就是个混蛋,她这几天还没看清吗?
鹿珂看了看已经被打的双腿跪地的顾译,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傅纪淮。
急的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她声泪俱下:“哥哥,求你了,你要打打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顾译。”
“他还小,他不懂事,求求你别打了,快让他们停手。”
又一棍子打在胳膊上,顾译死死咬着牙,仍一声不吭。
看到鹿珂为了自己哭成这样,顾译感觉身上的痛都像消失,甜滋滋的。
可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跪着去求别的男人,这种感觉让顾译屈辱至极。
他双眼猩红,咬着牙道:“姐姐,你别求他。”
“他今天杀不死我,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你闭嘴!”鹿珂扭头怒喝一声,又看向傅纪淮:“哥哥,顾译已经知道错了,这次,这次就算了吧。”
“他下次绝对不会再这样,他不敢了,求你放了他好不好?”
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鹿珂甚至懒得想多余的台词。
只希望这么会的功夫保镖赶紧把顾译给打死。
表面功夫应该已经做到位,但顾译是个疯子,还是个心思细腻的疯子。
他一定能猜到是她给傅纪淮通风报信傅纪淮才能这么快找过来。
今天不把戏做足,以后难免顾译会拿这件事翻旧账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