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译:……
顾译脸彻底阴沉,傅纪淮从哪找来的这群狗?
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
顾译心底升起戾气,大步朝外走去,顾休也跟了上去。
虽然没听到那头说了什么,但顾译的话都说到这里了,他怎么可能猜不到。
该死的傅纪淮,还真会为难他们啊。
走到门口,顾家兄弟俩对着保镖又是威逼又是利诱。
可一群保镖愣是不为所动,磨破了嘴皮子也不放送床的车进去。
当然,人也不能进去。
想找傅纪淮,但那人也不知道死哪去了。
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无法,兄弟俩只能折回来,回来时脸色很难看。
其他人除了裴徵外都已经无奈上了二楼,他们也只能上去。
鹿珂躲在房间里,把外边的吵闹听了个全。
躺在床上居然有种尘埃落定的荒凉感。
这就是书里原主后期每天的日常吗?
也是女主的日常。
可她们真的觉得这样的日子舒服吗?
不觉得男人多了就跟那鸭子一样,嘎嘎嘎的吵的人心烦。
鹿珂叹了口气,又爬起来稍微洗漱后才躺床上。
这两天确实累,都没怎么睡觉,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傅纪淮回来时在门口犹豫纠结了很久,还是推开了房门。
房间门打开的瞬间,一丝凉风袭来,吹动窗帘处的薄纱轻轻晃动。
窗帘没拉,窗户也开着几扇。
月光撒入屋内,撒到床上。
看到那拱起的一团,傅纪淮心有一瞬间的颤抖。
他关上门,缓缓走到床边,垂眸看着熟睡中的女人。
月光洒在她侧脸,又在另一侧落下厚重的阴影,将她一半容颜隐匿在黑暗中。
傅纪淮一动不动看了她许久,心底却越发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