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不会轻易动她。”
不然他们这么多人闹起来,哪怕是财阀家族,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毕竟他们这种心高气傲的人都能忍受跟这么多男人一起拥有鹿珂。
对他们来说,鹿珂有多重要不用多说。
显而易见。
傅纪淮说完,眼神落到裴徵身上,眼底微沉。
“裴徵,找不到人我们都很着急,但是你……是不是太急躁了点?”
动用家族的力量这种话可不是裴徵这么轻易就能说出口的。
听傅纪淮这么一说,所有人立刻朝裴徵看去。
周砚行已经收到鹿珂不见的消息连夜赶了回来,连工作都放下了。
他眼圈青黑,憔悴不已。
他也看着裴徵,作为这里最了解裴徵的人。
看到裴徵眼底闪过的心虚,周砚行一颗心咚一下坠到了谷底。
“艹,你不会背着我们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说着,周砚行大步走到裴徵面前,一把薅住他的衣领,怒目而视。
裴徵眼神撇开,又睁大眼睛看着周砚行,一把甩开他的手。
“你说什么呢?我能做什么?我这几天不都在到处找人吗?”
但他刚刚那一秒的心虚怎么能瞒得住这群心思敏感多疑的人。
傅纪淮一颗心拔凉拔凉的,抬脚一步步走到裴徵面前。
眼底黑沉沉一片:“你做了什么,现在说,还有挽回的余地。”
“要是晚了,真发生什么事……”
他适时打住,眼神越发危险。
裴徵心里沉甸甸的,看了看他,又看向其他人。
所有人都一副审视的表情。
顾休拳头捏的咔咔响。
裴徵:……
裴徵心虚的移开视线,咽了口口水。
想到鹿珂身上可能发生的事,又看了男人们一眼。
他猛的闭上眼睛,大不了挨顿打。
裴徵破罐子破摔。
“我们必须赶紧找到姐姐,要是晚了,说不定她身边又会多出来几个男人。”
“她不是总说没办法接纳我们这么多人吗?”
“我也心疼她啊,所以找季末开了点药改变她的体质。”
“让她能轻易接纳我们,甚至主动求着我们,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将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