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算一天。”
短暂的沉默过后，慕母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她。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地址。”
“是周阿姨告诉我的。”慕青瑶轻声回答。
话音刚落，慕母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闪过浓烈的厌恶与愤恨，狠狠啐了一口。
“那个贱人！亏我从前掏心掏肺把她当亲姐妹对待！”
“以前我们家境好的时候，哪次出门我没带着她？哪次有好吃的好用的，我少过她？我带着她见世面，带着她去那些高档宴会，给她介绍人脉，她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结果呢？我们家一出事，她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走投无路，厚着脸皮去跟她借点钱周转，她倒好，门都不肯让我进，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怕被我们连累，怕沾上霉运！”
慕母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心寒。
“以前她家条件不如我们，我从没半点看不起她，处处帮衬她。现在倒好，我们落难了，她连半点情分都不讲！这种人，真是白眼狼！”
“妈……”慕青瑶张了张嘴，轻声道：“或许，她也是真的怕被牵连。现在风声紧，谁都不敢沾这种事。”
“怕牵连？”慕母冷笑一声，眼里满是失望。
“说到底，就是嫌我们穷了，嫌我们没用了。以前有利可图的时候，她怎么不怕牵连？”
她依旧愤愤不平，嘴里低声咒骂着，发泄着积压许久的怨气。
慕青瑶坐在小板凳上，双手拢在煤炉边取暖，感受着那一点微薄的暖意，听着母亲压抑的控诉，心里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等母亲情绪稍稍平复，她才轻声开口：“妈，我弟弟呢？怎么没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