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肯给?刚才说的那些,全都是骗我的?”
陈阳睿的声音裹着刺骨的狠意,手掌骤然收紧,死死扣住了夏婉婉的脖颈,力道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断她的呼吸。
“咳咳……咳!”
窒息感瞬间袭来,夏婉婉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火烧火燎的,她慌不择路地急忙解释。
“不是的!我给!我全都给你!”
听到这话,陈阳睿才缓缓松开了桎梏她的手。
“你说的是真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怀疑。
夏婉婉捂着脖子猛咳几声,大口喘匀了气,抬眼看向他,语气急切又带着刻意的温柔。
“是真的!千真万确!那些钱我本来就是想着留给你用的。我知道你在矿场里日子不好过,心里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
她说着,颤抖着手摸向枕头底下,从贴身的荷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那仅有的五十块钱。
这是她身上全部的积蓄,之前说要给陈阳睿父母寄钱,从头到尾都是骗他的谎话。
此刻把这五十块递出去,她心疼得像被剜了一块肉。
可在性命面前,她别无选择,只能乖乖顺从。
陈阳睿垂眸扫过她掌心的钱,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嘲讽。
“就五十块?看来李兵对你,也不过如此。”
夏婉婉咬着唇,不敢应声,心里只盼着他拿了钱就赶紧走。
只要他踏出这个家门,她立刻就去找大队长,她就不信,大队长还抓不住一个偷跑出来的人!
到时候陈阳睿被抓,这钱自然还能回到自己手里。
可现实偏偏不如她所愿,陈阳睿捏着钱,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夏婉婉心头一紧,试探着开口:“睿哥哥,你是从矿场里偷跑出来的?”
“嗯。”
黑暗里,陈阳睿的回应低沉又冷硬。
“那你快回去吧,万一被人发现了……”夏婉婉刻意放软语气,装作满心担忧的模样。
“不急。”陈阳睿打断她,“我还有件事没做。”
夏婉婉心里咯噔一下,满脸疑惑:“你还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身上单薄的睡衣就被他一把狠狠掀开。
“啊!”夏婉婉吓得浑身一颤,慌忙伸手捂住胸口,眼神里满是惊恐,“睿哥哥,你干什么?”
陈阳睿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下一秒,便伸手扯下了她的裤子。
夏婉婉剧烈挣扎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别这样!睿哥哥,后天我就要嫁给李兵了!”
她和陈阳睿从前虽有过暧昧拉扯,最亲密也不过是用手浅尝辄止,从未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此刻他突如其来的逼迫,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你不是说,嫁给李兵只是权宜之计?不是说你心里爱的是我?”
陈阳睿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
“怎么,到了现在又反悔了?”
夏婉婉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反悔!我是怕……怕结婚那天被人发现!你也知道,咱们大河村的人最是团结,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婚前做出这种事,一定会打死我的!”
陈阳睿低头,在昏暗的夜色里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放心,我会小心,绝不会让人发现。”
话音落下,他不顾夏婉婉的哭喊与抗拒,蛮横地俯身。
“啊——!”尖锐的痛呼从夏婉婉喉咙里溢出。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可她越是挣扎,陈阳睿的力道就越重,刺骨的痛感席卷全身,让她浑身脱力,根本无力反抗。
夏婉婉咬着牙,心里不断自我安慰: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他结束了,就会离开。
可她万万没想到,陈阳睿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愈发过分,湿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痕迹。
即便四周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东西,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早已遍布了属于他的印记。
几分钟后,一切终于结束。
夏婉婉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委屈又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她慌忙扯过旁边的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走了。”
陈阳睿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但你记住,别想着摆脱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出卖我,或者把今晚的事告诉任何人,我拉着你一起同归于尽。”
夏婉婉浑身打了个寒颤,心底清楚,他这话绝不是随口说说。以陈阳睿的性子,若是真被惹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连忙放软姿态,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里满是讨好:“我怎么会出卖你呢?我只盼着你平平安安的,我会等你从矿场出来。”
陈阳睿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