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妻了,今晚……”
话音未落,他已经走到了夏婉婉的面前,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纤细的腰肢。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微微颤抖,已经探到了她的衣襟边缘,就要解开她身上那件红色的嫁衣。
夏婉婉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一股强烈的本能抗拒瞬间涌上心头。
不等李兵的手碰到衣襟,她猛地抬手,用力挥开了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力道之大,带着浓浓的慌乱。
“婉婉,你怎么了?”
李兵的动作骤然僵住,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眼底的炙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不解。
他看着眼前神色慌乱、浑身紧绷的夏婉婉,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夏婉婉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砰砰狂跳,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知道自己反应太大了,这样的抗拒,一定会让李兵误会。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李兵疑惑的目光。
双手紧紧攥着身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慌乱和虚弱,磕磕绊绊地开口。
“我……我那个来了。”
“那个?”李兵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就是生理期。”
夏婉婉咬了咬下唇,声音压得更低,脸颊烫得厉害。
“今晚……今晚不能同房。”
“啊?”
李兵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婉婉,语气带着不甘。
“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是今天?”
今天可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是他盼了许久的日子。
他满心欢喜,想着终于能和喜欢的人朝夕相处,能好好亲近亲近,怎么偏偏遇上这种事?
夏婉婉低着头,不敢接话,心底却越发慌乱。
她哪里是生理期来了,是昨天晚上她和陈阳睿实在是太激烈。
那个混蛋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若是此刻被李兵看见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李兵沉默了片刻,眼底是有失望的,这看着夏婉婉张莉,心里软了下来。
罢了,既然是生理期,也不能勉强她。
他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丝妥协:“行吧,那我不勉强你。”
说着,他又不死心似的,再次朝着夏婉婉伸出手,目光温柔又带着几分委屈。
“那……我什么也不做,就抱抱你,亲亲你,行不行?就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的手再次伸过来,指尖微微颤抖,就要去触碰她的衣领。
“不行!”
夏婉婉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躲,避开了他的触碰,双手死死地抓着衣领,身体紧绷,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抗拒,声音陡然拔高。
“我说了不行!”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让李兵的动作再次僵住。
他脸上的温柔慢慢褪去,眉头紧紧皱起,眼底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婉婉,为什么不行?”
“我都说了我来事了!”
夏婉婉抬起头,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语气带着几分尖锐,几分委屈,还有一丝强撑的倔强。
“你听不懂吗?你明明知道我不舒服,还要逼我,李兵,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只是想满足你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只是喜欢她,只是想亲近她,没有别的意思。
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夏婉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委屈的哭声压抑在喉咙里,听得人心头发紧。
李兵看着她哭了,瞬间慌了神,所有的委屈和不解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
他连忙上前一步,想去擦她的眼泪,语气慌乱又无措。
“婉婉,你别哭啊,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夏婉婉闻言这才止住了哭泣,她直接吹灭了蜡烛:“快睡觉吧!”
说着已经背对着李兵躺在了床上,李兵闻言只能无奈的躺上床。
外面的酒席进行的热火朝天,他们直接在酒席上讨论着刚才夏婉婉做的事情。
“ 姐,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两个儿媳妇就没一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