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力，瞬间让喧闹的巷口安静了几分。
姜柠悦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瞬间蜷缩起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眼睁睁看着那个清冷挺拔的身影，一步步朝她走来。
顾霖燃缓步走到了孙大春身侧。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那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五花肉上，随即缓缓抬起，精准地落在了姜柠悦的脸上。
那是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像寒潭一样，沉静又幽深。
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姜柠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莫名的心悸从脚底直冲头顶。
顾霖燃的视线在她脸上缓缓描摹，一寸一寸，带着一种探究、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熟悉感。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几分困惑。
眼前这个穿着灰布棉袄、脸上带着风霜的中年妇女，明明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可不知为何，他看着她，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极其强烈的熟悉感。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再走一步，想要离她更近一点。
可他仔细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样一个人。
“顾哥，你盯着人家大娘看什么？难不成你认识？”孙大春皱着眉头，觉得此刻的顾霖燃有些奇怪。
姜柠悦被他看得浑身发紧，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她不敢和他对视，只能强装镇定，低下头，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跳出来。
他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是不是察觉到不对劲了？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盘旋，让她坐立难安。
顾霖燃没有回答孙大春的话，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姜柠悦身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疑惑。
“你……”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我们是不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