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悦闻言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惋惜。
“那可太可惜了。现在还没到最冷的时候，河中央的冰层还没完全冻实，太薄了不安全，我都没法教你溜冰。”
顾霖燃垂眸凝视着她明媚的眉眼，心头微动，伸手再次牵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背，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缱绻与拉扯。
“没关系，那我们就等下次。等冰结得厚厚的，安安稳稳的，你再慢慢教我，好不好？”
他的目光专注又炙热，直直落在她身上，仿佛世间万物，唯有她一人。
姜柠悦被他看得耳尖微微发烫，心头泛起细密的悸动，低头抿了抿唇，抬眼时眼底笑意温柔，轻轻点头。
“好。”
两人并肩沿着结冰的河岸缓步慢行，脚下是冻硬的泥土，身旁是一望无际的冰原。
冬日寒风刺骨，刮在脸上冰凉刺骨，可他们紧紧交握的双手，掌心相贴，暖意丝丝缕缕蔓延开来，驱散了周身寒意，心间温暖如春。
一路安静相伴，偶尔低声闲聊几句，暧昧的情愫在沉默的相处里悄然发酵，拉扯不休。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凄厉的呼救声，骤然打破了河岸的静谧。
“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
声音嘶哑慌乱，裹挟着绝望，顺着寒风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姜柠悦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心头一紧，连忙伸手指向前方，语气急促。
“顾霖燃，你快看！前面是不是有人掉进冰水里了！”
顾霖燃神色骤然一凛，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宽阔的冰面上，赫然破开一个巨大的冰窟窿，浑浊冰冷的河水翻涌不止。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大半身子浸在刺骨的冰水里，双手死死扒着冰层边缘，身体在水里拼命挣扎，每一次动作，都让薄脆的冰面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想来是老人过年独自散心，走到了冰层最薄的河中央，脚下冰层骤然碎裂，直接失足落水。
岸边零零散散站着几个闻声赶来的村民，个个神色慌张，急得团团转，却谁也不敢贸然上前施救。
有人试着往冰面中央奔跑，可刚踏出几步，脚下冰层便应声碎裂，冰渣四溅，人险些跟着坠入冰水，只能惊慌失措地退回来。
冰层脆薄，贸然上前只会搭上自己的性命，其他人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老人体力渐渐不支，呼救声越来越微弱，随时都可能沉入冰冷的河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