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底藏着龌龊心思,一看就对姜柠悦没安好心。”
慕青瑶怔怔望着绝尘而去的轿车,红唇轻启,低声呢喃,心头莫名揪紧。
她站在饭店门口,目光死死黏着车子消失的方向,手里攥着的抹布被捏得微微变形。
“新来的,发什么呆呢!”
饭店经理瞧见她久久伫立在外,迟迟不肯进店干活,顿时脸色沉了下来,扯着嗓子出声呵斥。
“喊你进来收拾餐桌,听见没有?磨磨蹭蹭的,店里客人这么多,耽误了别人吃饭你担得起责任?”
周遭碗筷碰撞声、食客谈笑声此起彼伏,经理的催促声格外刺耳。
可慕青瑶仿若未曾听见一般,依旧一动不动望着远处街道,方才钱国栋强行带走姜柠悦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她缓缓抿紧微凉的唇,指节用力攥紧抹布,掌心被粗糙的布料硌得发酸。
心底思绪纷乱,忍不住暗自嘀咕。
“我和姜柠悦素来关系疏离,平日里算不上交好,彼此间甚至还存有隔阂……仔细算下来,也就只有上次她随手借过我一笔小钱罢了。”
姜柠悦的遭遇本该与自己毫无干系,两人算不上朋友,更没有深厚情分,没必要为了旁人的事打乱自己的生活。
慕青瑶一眼便看穿钱国栋的险恶用意,强行将意识昏沉的姜柠悦带走,断然不会安什么好心。
经理眼看着慕青瑶始终置若罔闻,半点干活的意思都没有,经理彻底失去耐心,快步走到门口,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十足火气。
“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进不进来干活?你要是这般散漫怠工,这份工作干脆别做了!”
冰冷的话语砸在耳边,慕青瑶长长叹了一口气,心头挣扎不休。
一边是来之不易的工作,一边是即将身陷险境的姜柠悦,脑海里两个念头不停拉扯。
“算了,她的事情与我无关。”慕青瑶就这样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缓缓转身,打算迈步走进饭店,脚步刚挪动半步,身躯骤然僵在原地。
经理见她再次停下脚步,迟迟不肯动身,怒火更盛,语气愈发严厉:“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收拾!”
慕青瑶垂落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几番内心煎熬后,她猛地抬起头,迎着经理愠怒的目光,语气坚定无比:“经理,我要请假。”
“请假?”经理满脸错愕,随即立刻摇头拒绝,语气强硬。
“你今天才第一天入职,店里正是最忙碌的时候,人手本就紧缺,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准假!”
“若是不准假,那这份工作我不干了。”
慕青瑶没有丝毫犹豫,说完便将手中抹布狠狠往经理身上一丢,不等对方反应,转身拔腿就朝着轿车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经理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地怒骂,可慕青瑶早已一心追车,全然不顾身后的斥责声响。
白日街道上车流人流往来不息,路况拥挤,钱国栋的轿车行驶速度并不快。
慕青瑶拼尽全力一路小跑,紧紧跟在车尾后方,不敢松懈分毫。
行至十字路口,两辆同行的车子骤然分道而行,后座坐着姜柠悦父母的车辆调转车头,朝着居民住宅的方向驶去。
慕青瑶眼神一凝,迅速做出判断,没有追随去往居民区的车子,笃定真正危险集中在姜柠悦身上,当即脚步一转,死死跟上了钱国栋驾驶的这辆车。
她心里清楚,钱国栋执意单独带走姜柠悦,心怀不轨,此刻姜柠悦孤身一人,处境岌岌可危。
轿车一路远离热闹街市,朝着偏僻郊外驶去。
道路两旁商铺民居渐渐消失,视野里只剩下连绵杂草与荒芜林地,四下荒无人烟,偏僻得不见半个路人。
最终车子缓缓停下,彻底熄火。
慕青瑶一路狂奔追赶,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她小心翼翼压低身形,借着路边茂密高耸的野草遮掩身形,蹑手蹑脚悄悄潜伏到车尾位置,屏住呼吸,静静观察车内动静。
车厢之内,密闭的空间透着压抑的气息。
钱国栋关掉汽车引擎,目光立刻牢牢锁定副驾驶位上昏睡的姜柠悦。
少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双目紧闭,呼吸轻柔绵长,已然陷入昏迷状态。
望着眼前清丽动人的脸庞,钱国栋胸腔里心跳骤然失控加速。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抚上姜柠悦细腻的脸颊,触手肌肤白皙嫩滑,触感温润细腻。
“姜柠悦啊姜柠悦。”钱国栋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当初老老实实答应和我交往,做我的女朋友,何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非要百般拒绝,到头来还不是任由我摆布。”
话音落下,他手指顺势伸向姜柠悦的衣领,指尖触碰纽扣,动作轻浮地开始解开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