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哭声听得周遭村民心头发酸。
一群人又跟着来到了周老汉家的门前。
刚踏进家门,周老汉的媳妇再也绷不住,一把抓住大队长的胳膊苦苦哀求。
“大队长,您可得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家里顶梁柱没了,两个娃一个八岁一个才六岁,挣不了工分,来年开春连粗粮都买不起,往后日子真的走投无路了啊!”
大队长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前村里反复叮嘱,深秋野物性情暴躁,不许私自进山猎野猪,贪图野猪能换钱、能吃肉,你当初怎么不拦着他?非要纵容他铤而走险,现在出事了哭天抢地又有什么用处?”
周老汉媳妇嘴唇嗫嚅几下,满心懊悔,抹着眼泪哭诉。
“我哪能想到野猪这般凶狠,看着旁人轻轻松松猎到大货,我也动了贪心,琢磨着猎一头野猪,既能改善家里伙食,余下猪肉拿到供销社换钱,这下好了,钱没赚到,反倒把人搭进去了,是我害了孩子他爹。”
她也是觉得副队长猎野猪实在是太轻松了,以为自家男人也行。
身旁的李大娘于心不忍,上前拍了拍她的后背:“人死不能复生,后事要紧,难过归难过,先把白事操持妥当。”
“说得轻巧,家里一分闲钱都没有,办丧事哪里来的开销?”周老汉的媳妇哭得身子发软,险些直直栽倒在地。
大队长面色不改,铁面直言:“日子再难也得咬牙过下去,往后你白日跟着生产队下地挣工分,勤快些总不至于活活饿死。在我跟前一味哭诉解决不了任何难处。”
周老汉媳妇清楚大队长向来秉公办事,不会徇私接济,擦干脸上泪水,强压悲痛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屋。
目送母子三人进屋,大队长转头看向围在院里的一众村民。
“乡里乡亲一场,老周家突逢大变,谁家有空就搭把手,帮忙置办棺木、料理丧葬琐事,忙活这两三天。”
村民们纷纷应声应允,一边散开分头准备帮忙,一边小声感慨,谁也没料到一场上山猎野猪的贪心,竟酿成一桩生离死别的惨事。
顾霖燃将人抬进屋后便离开了,他快步来到了养殖场。
姜柠悦此刻刚准备下工,就看见了顾霖燃。
“ 我来接你了。”顾霖燃十分自然的上去搀扶住姜柠悦的胳膊。
“ 听说你今天送周老汉去医院了,情况怎么样?”
虽然今天一整天姜柠悦都在养殖场里面没有出去,但是外面的事情,通过王大娘的嘴,她还是知道一些的。
顾霖燃:“他死了。”
姜柠悦闻言抿了抿唇,虽然这个消息在他预料之中,但是骤然听到还是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