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柠悦瞪着大眼睛看着顾霖燃。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姜柠悦倚靠在门边,气鼓鼓的说道。
顾霖燃笑道:“不行,你一个人不可以,要是在里面再摔了一跤,你想伤势再重一些吗?”
姜柠悦抿了抿唇:“不会的。”
顾霖燃:“不,你会。”
顾霖燃。说是不由分说,直接扶着他进了浴室,然后就要脱她的衣服。
姜柠悦脸一红:“ 我自己可以。”
顾霖燃:“不,你不可以,我可以帮你。”
姜柠悦:“……”
她合理怀疑顾霖燃就是想要占她便宜!
说什么怕她自己洗澡全是假的,就是想占她便宜!
三两下,姜柠悦就被脱了个精光。
顾霖燃很仔细,每一处都会很仔细的帮忙清洗。
不放过每一处的细节。
有的地方甚至还掰开来清洗,就怕清洗的不到位。
……
周老汉去世的消息疯了一般传遍村里,就连隔壁村也知晓了这些事。
一时间,大家伙对于野猪更加害怕不已。
现在别说是上山狩猎了,就算是大白天去山上,他们也害怕。
不过还好,这些天并没有野猪下山来吃他们的农作物。
反倒是他们埋下的陷阱,竟然捕猎到了一头野猪。
看着这头健硕的野猪,大队长道:“野猪肉依旧是平分,大家伙没意见?”
因为这头野猪肉是村里人设下的陷阱捕猎到的,所以都是村里人一起平分。
村民们没有意见。
周老汉的媳妇看到那头野猪就恨得不行。
昨天她丈夫才被野猪给捅死,今天这野猪就上门了。
周老汉的媳妇拿起地上的石头就扔向了野猪:“挨千刀的畜生,要不是你,我家男人怎么会死!你这畜生,就活该下十八层地狱。”
周老汉的媳妇仿佛要将满腔的怒火发泄在野猪的身上,那石头一颗一颗地往野猪身上砸,野猪痛得嗷嗷直叫。
其他村民见此别开眼,有些不忍心看。
但是他们也没有阻拦周老汉的媳妇。
自家男人被野猪捅死了,家里没了顶梁柱,这怒火自然是无处发泄,若是她能对着野猪发泄心中的不满,自个心情也能好些。
眼看着周老汉的媳妇拿起的石头越来越大,大队长拦住了她:“好了,再砸就被你砸死了,这野猪我们还得养几天再吃。”
周老汉的媳妇红着眼眶,虽然还是觉得不解气,但是大队长都发话了,她也不敢不听。
她默默的退出了人群,回到了家中。
家里此刻已经挂起白布,进屋的正中央摆放着逝者的黑白照。
看着镜中人的照片,周老汉的媳妇眼泪又哗哗哗地落下。
“ 孩子他爹,你就这样去了,这辈子我该怎么办呀!”
她哭哭啼啼的声音引来了她婆婆。
“你这个扫把星,不去上工,在这干什么? 如今家中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干活的,你是不是想偷懒!”
她说完不给周婶子辩解的机会,直接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周沈泽的脸瞬间被打红,但是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老人看着自家儿子的遗照,恨意丛生,指着周婶子怒骂。
“ 都怪你,若不是你撺掇我儿子上山去狩猎,他也不会因此丧命!你还我儿子命来,该死的应该是你才对!”
老人的眼中满是对周婶子的恨意。
周婶子不敢反驳,嗫嚅着嘴唇,说不出来一句话。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老人对着她的眼中满是厌恶。
周婶子捂着脸颊跑了出去。
第三天,周老汉出殡。
村民们早早的便来帮忙。
顾霖燃也要去帮忙,姜柠悦没有去。
去帮忙的都是村里上了年纪的,姜柠悦就算去了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一直到开席了,姜柠悦才和李美丽他们一同去吃饭。
姜柠悦和一个知青们坐在一个桌子上,忽然一个人直接坐到了他们对面。
姜柠悦抬头一看,竟是田小草,眉头瞬间皱起。
这个田小草明明和她关系不好,还非得坐她对面。
田小草一坐下,就抓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
“啊呸。”她将瓜子壳吐得满桌子都是,口水都要溅到了其他几人的身上。
“我说田小草,你能不能文明一些?你这瓜子壳弄得满桌子都是,一会人家怎么摆菜?”李美丽不满的嘟囔起来。
田小草别了他一眼,冷笑开口:“我就是个农村人,一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城里来的姑娘是怎么嗑瓜子的?而且我也学不来你们那些交友造作的劲儿。”
李美丽听出她在嘲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