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正偷偷收回一团雷电。
夏稚渔皱了皱眉。
“阿让，不准再用精神力了！”
一场守卫战，从黎明打到深夜，从深夜打到破晓。
全员都处在力竭的边缘。
若不是还有小鱼大佬提前给大家准备好的食物，进行能量补充。
他们不会扛住这么持久的进攻。
丧尸潮明显放慢了进攻速度。
尸群也越来越少。
植物大阵还在运作，能进入城墙防御圈的丧尸几乎消失。
城外还能听到丧尸的嚎叫，跟几个伏击点的激烈枪火声。
是几大基地的支援部队，在压制后续尸群。
城墙上的守备兵累到了极限。
有些人坐在垛口后面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沾满灰色体液的近战刀。
有些人靠着墙壁发呆，眼神放空，对面走过来一个活人都反应不过来。
医疗组在城墙上铺了一溜简易担架。
受伤的人排了二十多个。
大部分是骨折和撕裂伤，被丧尸抓的咬的都有。好在蜜薯干的储备充足，每个伤员分到了三颗。变异风险先按住了。
夏稚渔坐在程让旁边，背靠着城墙矮墙。
紫竹杖横在膝盖上。
小乖缩在她发间，蔫得跟枯草一样。小辣椒在她口袋里一动不动，叶尖上最后那一丁点火苗终于灭了。
三个植物王全部进入了休眠状态。
程让的精神力恢复到了百分之十左右。
他站在垛口边，盯着城外。
河谷窄口方向的枪炮声在减弱。
丧尸的冲锋强度在降。
通讯器里，陈辰的声音传来。比几个小时前沉稳多了。
“老大，河谷窄口前沿丧尸推进速度下降百分之七十。后方丧尸群有大面积停滞迹象。”
程让按了通讯键。
“周砚那边呢？”
周砚的声音依旧冷冷淡淡的，但语速比平时慢，听得出精神力消耗不小。
“山脊狙击组弹药见底。但对面那些高阶变异体也不怎么动了。有两只直接趴了。”
“方蔚？”
方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飘出来。
跟刚到的时候那股张扬劲儿完全不同了。
嗓子哑了，语气沉了。
“伤员在处理，防线没破。”
程让目光坚定。
“各单位维持当前态势。不要松懈。等丧尸潮退潮信号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