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小碗，倒了半碗空间山泉水进去，丢了五颗瓜籽进去试试。
空间的山泉水有加速植物生长的作用。
按照以往经验，种子很快就就能发芽。
瓜籽沉了底。
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变化。
壳还是那么硬，表面连个气泡都没冒。
半小时。依然没变化。
门口传来脚步声。
程让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兜东西。
“鱼鱼，我回来了。怎么蹲在厨房里发呆？”
“没发呆。在想怎么催芽。”
夏稚渔指了指碗里的瓜籽。
程让走过来，低头看了看碗里泡着的黑色瓜籽。
他伸手捞了一颗出来，拇指和食指一捏。
没碎。
程让挑了下眉。
SSS级异能者的手指力量不算小了，居然捏不碎一颗瓜籽。
“变异之后的种壳硬度接近金属。”
夏稚渔把他手里的瓜籽拿回来放进碗里。“所以这东西炸出来能扎进树干两厘米深。”
程让想了想。“用晶核能量泡呢？碎核兑水，跟给辣椒苗施肥一样。”
夏稚渔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试试。”
程让给拿了三粒碎核。
碾碎之后兑进水里搅匀。
水的颜色变成了淡蓝色，表面泛着细碎的光点。
把五颗瓜籽丢进去。
变化几乎是即时发生的。
瓜籽的外壳在接触到晶核溶液的瞬间，表面那层角质开始冒细密的气泡。好像在呼吸。
十分钟之后，外壳的颜色从纯黑变成了深褐。
硬度明显下降了。
夏稚渔用指甲试着掐了一下，角质层已经可以被划出痕迹了。
半小时之后，五颗瓜籽的外壳裂开了细缝。
缝隙里透出一点嫩白色胚芽。
“成了。”夏稚渔把碗端到窗台上，“明天就能种。”
程让靠在灶台边看她忙活，嘴角一直带着笑。
他发现夏稚渔在研究种子的时候，专注程度跟在厨房做菜的时候一模一样。
眼睛里有光。
晚饭是红烧鸡块、香葱炒蛋、馒头和蜜薯粥。
程让吃了两碗粥，比昨天多了一碗。
“身体好多了？”夏稚渔看他胃口变好，心里踏实了不少。
“好多了。明天可以恢复训练了。”
“再养两天。”
“好。再养两天。”程让答应得很干脆。反正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种植工作正式开始。
夏稚渔把催好芽的瓜籽，和剩余的储备种子分成了四组。
跟辣椒的实验方案一样。
她负责一组，孙班长一组，阿呆一组，对照组一组。
但种瓜跟种辣椒不一样。
辣椒苗往土里一插就完事了。
西瓜投手的藤蔓系统极其发达，需要足够的生长空间和攀爬支架。
夏稚渔在城墙内侧靠南面的位置选了一块更大的空地。
用竹竿搭了简易的棚架结构，让藤蔓有地方攀爬。
已经催开芽的五颗瓜籽被第一批种下去。
埋进掺了净化土的苗床里，浇上碎核肥水。
阿呆的那组种在了他的辣椒圈旁边。
他蹲下来挖坑的时候，旁边那五十棵辣椒苗的叶片集体朝他的方向偏了偏，果实上的火纹温柔地闪了一下。
打招呼。
阿呆埋好瓜籽，浇了水，把土拍平了一点。
在瓜籽上面盖了一层薄薄的碎叶子保湿。
变异西瓜的发芽速度比辣椒快。
第二天早上，夏稚渔去苗床查看的时候，泥土表面已经裂开了。
五颗催过芽的种子全部冒出了嫩白色的胚茎，粗壮得惊人。
普通植物的萌芽细得跟针似的，西瓜投手的萌芽粗到跟筷子差不多。
而且长得极快。
夏稚渔上午去看的时候是五厘米，下午去看就变成了十二厘米，茎干上已经长出了第一片子叶。
叶片的形状是掌状的，边缘带锯齿。
颜色不是普通幼苗的嫩绿，而是深绿偏墨。
到第三天，藤蔓已经开始攀爬棚架了。
卷须伸出来，在竹竿上缠了两圈，然后使劲一拽。
竹竿被拉得嘎吱响。卷须的力量比想象中大。
夏稚渔用手试着拉了一下藤蔓，拉不动。
“这个攀爬力度，长大之后的藤蔓架子不能用竹竿了，得用钢管。”她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孙班长的那组发芽慢了一天。
他不太会催芽，碎核兑水的比例调得不对，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