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劲的。
肉汁在牙齿切断纤维的瞬间迸射出来,混着红汤渗进来的辣和麻,在口腔里炸开。
辣味十分有层次。
先是嘴唇上的热,然后是舌面的麻,最后是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一股猛烈的鲜。
孙班长的鼻尖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又夹了一筷子底菜。
白菜叶吸满了红汤的味道,咬下去是脆的,菜叶本身的清甜和红汤的麻辣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既不会太辣,也不会太淡。
然后他扒了一口米饭。
白米饭在嘴里吸收了残留的汤汁味道,变成了辣味的载体。
每一粒米都裹着薄薄的麻辣,嚼起来黏黏糯糯的,配上嫩滑的肉片和清脆的菜叶。
嗯~~~香!
孙班长闭上了眼睛。
三班的十二个人全都在埋头苦吃,没人说话。
食堂里响的全是筷子碰碗的叮当声和咀嚼的声音。
偶尔有人被辣到了,吸溜一下鼻子,用手背擦一下嘴唇。
然后低头继续吃。
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
好多战士吃完觉得不过瘾,又去打了一份。
阿呆现在学做菜学得很快。
后几锅水煮肉片都是阿呆做的。
味道跟夏稚渔做的相差无几,供不应求。
夏稚渔坐在厨房后面的小包间里。
面前放着一碗水煮肉片。
程让坐在她对面,米饭碗已经空了。
夏稚渔笑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好吃吗?”
程让现在已经很能吃辣了,这会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青菜。
“好吃!这种菜特别下饭。”
水煮肉片的照片和视频在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军务内网。
始作俑者是陈辰。
他在食堂吃完饭之后浑身通泰,脑子一热就把拍好的照片和一段十秒的视频发到了六大基地的联络频道。
于是,六大基地又炸锅了!
馋哭!
嚎啕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