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渔翻到第二页。
“你看,面粉我们空间里有了。鸡蛋也有了。糖可以从甜菜里提炼。油脂用花生榨。基本原料全齐了。”
程让把毛巾搭在她头上没拿走,手从毛巾下面绕过来,搂住了她的肩。
“你已经全想好了。”
“差不多。”
夏稚渔竖起手指头数。
“面包至少能做三种。白面包、全麦面包、红薯面包。蛋糕先从最基础的戚风做起。饼干的话……”
她顿了一下。
“曲奇。可以做曲奇。”
“曲奇是什么?”
“一种小饼干。黄油、面粉、糖混在一起,搓成面团,挤成花型,烤到酥脆。”
夏稚渔比划了一下大小。
“就这么一小块,酥到掉渣。放嘴里一抿就碎了。”
程让的喉结动了一下。
“甜的?”
夏稚渔点头,“嗯,甜的。”
程让盯着她看了两秒。
视线落在那水润的唇瓣上,喉头滚动了一下。
“有你甜吗?”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程让的手从她脸侧滑到后颈。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很高。
“我老婆才是最甜的。”
夏稚渔的耳朵红了。
她低头想躲,被程让扣住了后脑勺。
他俯下身来。
嘴唇先落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是鼻尖。
最后是嘴唇。
夏稚渔的手攥着他家居服的前襟,指节微微收紧。
程让的呼吸重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
夏稚渔的后背慢慢往后倒。
程让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整个人把她罩在了身下。
沙发的皮面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夏稚渔的手从他的前襟滑到了肩膀上。
家居服的面料被她攥出了褶子。
程让的嘴唇从她嘴角移到了耳垂。
“老婆。”
“嗯……”
“西饼屋的事,明天再说。现在……下班了。”
夏稚渔被他堵住了嘴。
客厅的灯还亮着。
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茶几上的牛奶杯冒着最后一点热气,光脑板的屏幕自动息屏了。
程让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
“阿让……去楼上。”
“来不及了。”
程让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夏稚渔被他抱着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
夏稚渔平视着他。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程让的瞳孔很深,里面映着她的脸。
她低头,主动吻了上去。
程让的手臂收紧了。
沙发上的毛巾掉在了地上。
客厅的灯被程让随手关了。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