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大树，树干扭曲成螺旋状，树冠像一团凝固的黑云。
空气里的味道也在变。
从第三基地附近那种干燥的沙土味，变成了潮湿发腻的气息。
什么东西在腐烂，又像什么东西在疯长。
夏稚渔隔着布巾也能闻到。
这就是第五基地周边的环境。
比第三基地的污染程度更高，变异植物更密集。
难怪可可树会出现在这里。
高污染环境下，变异物种的种类更丰富。
又跑了十分钟。
前方出现了围墙。
灰色的混凝土墙面上布满了修补的痕迹，新旧水泥交错，像打了无数块补丁。
围墙顶部拉着铁丝网，铁丝上挂着变异植物枯死的残渣。
第五基地到了。
麋鹿王减速。车队从全速瞬移切换成了小跑，再到慢步，最后在第五基地北门前停了下来。
北门的哨兵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
二十四头体型巨大的麋鹿排着整齐的队列停在门口，金色的毛皮在阳光下泛着光。
领头的麋鹿王高度接近两米五，十二叉的鹿角几乎碰到了门框的上沿。
哨兵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
“报告！北门外有大型变异兽群！”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数量多少？等级多少？做好战斗准备！”
“二十四头！但是……但是上面骑着人！”
通讯那头沉默了三秒。
“……骑着人？”
夏稚渔从崽崽背上跳下来，解开脸上的布巾，朝哨兵摆了摆手。
“别紧张。我是第三基地的夏稚渔。跟你们指挥部说一声，我来找可可树的。”
哨兵愣愣地看着她。
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麋鹿车队。又看了看从另一头鹿上翻身下来的程让。
程让的气场不需要军装就能压住场面。
他站在那儿，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仰头扫了一眼围墙上方。
哨兵咽了口口水。
“您是……程指挥官？”
“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