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辰立刻记下。
“做什么样的?”
夏稚渔想了想。
“油纸内层加净化水纹。普通人仿不出来。撕开以后会有一点山泉味。”
程让抬眼看她。
“山泉味?”
夏稚渔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
“你闻。”
程让低头闻了一下。
杯口有很淡的清甜水汽,像雨后石缝里的味道。
他把杯子放回她手边。
“可以。”
陈辰拿着记录本走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
窗外工厂还在运转。
搅拌区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一圈一圈,低沉又稳定。
夏稚渔靠在椅背上,肩膀终于松了一点。
这一个月,她几乎每天都在工厂和会议室之间来回跑。
程让也一样。
军务,资源调度,安全审查,黑市追踪。
他夜里回来时,身上常有冷风和枪油的味道。
今天难得空半天。
她抬头看向程让。
他正低头看报告,眉骨下方有很淡的青影。
手边那杯牛奶已经凉了,他还没碰。
夏稚渔把杯子拿过来,换了一杯热的放回去。
程让抬眼。
“怎么了?”
“你喝凉的会胃疼。”
他把牛奶端起来喝了半杯。
夏稚渔看着他吞咽的动作,忽然想起前几天城墙上的事。
毒狼抱着石头胡说八道以后,程让那天晚上话少得出奇。
她问他是不是还在介意,他只把她抱到腿上,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唇角。
力道不重,但留了很久的热。
她当时笑了很久。
程让没笑,只说了一句。
“石头也不行。”
夏稚渔想到这里,低头摸了摸鼻尖。
程让放下杯子。
“笑什么?”
“没什么。”
“鱼鱼。”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夏稚渔立刻转移视线,起身往外走。
“我去空间找点东西。”
程让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问。
空间里温度很稳。
黑土地边缘的草莓地已经结了新果。
山泉水从石缝里流下来,声音很轻。
夏稚渔绕过调料超市,在储藏架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小坛子。
坛口封着油纸和细绳。
外面贴着她很早以前写的标签。
琥珀果酒。
这是她刚开始在空间里试验发酵时做的。
用的是空间里的果子,山泉水,还有一点黑糯米酒曲。
后来系统的加速效果把它催得过了头。
她开过一次坛,酒香冲得她当场脸红,喝半口就睡了两个小时。
她抱着坛子回到西饼屋后厨。
今天她想做一款不外售的东西。
酒心巧克力。
只给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