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方思川刚准备开口,却被姐姐方思兰一把捂住嘴,不停摇头,显然这姐弟俩身上一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好在齐修远对此也没什么好奇心,他才懒得管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
鄙人还是重生者加系统持有者呢。
起身伸个懒腰,齐修远看着他们姐弟俩拍拍身上的土:“松手吧,别一会把你弟给捂死,否则你可就真的是孤家寡人,我对你们身上的秘密没什么兴趣,你们俩也给我个痛快话,到底能不能跟我去派出所把身份说明一下,要是不能,我马上离开,从此以后咱们就当没见过,反正我也救过你一条命,算是对得起自己良心。”
方思兰还在犹豫,低头看眼可怜巴巴的弟弟,抬头看眼这间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破屋,心一横,咬牙用力点头。
“好,我跟你去派出所,要不然你还真以为我们姐弟俩是什么坏分子,我们问心无愧。”
“既然是问心无愧就好,我也害怕给自己惹上麻烦,你们先收拾好东西去昨天那个屋子住着,我去托人找找关系,最好能顺利把这事解决掉。”
另一边。
钢铁厂的厂长办公室内。
身为厂长的付建设此时眉飞色舞,小心翼翼把手上的奖状用相框装起来挂在墙上,仔细看几遍长出口气,听到敲门声赶紧过去把门打开,看清楚来人立马问好。
“杜书记您来了。”
杜洪涛点头示意进屋坐下,付建设赶紧端来热茶,轻抿一口后自然而然把目光投向刚挂好的奖状上,赞赏道:“建设,昨天会上的发言非常不错,很有大局观和历史性,在场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对你的表现提出表扬,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让我失望。”
“这一切都是书记您的栽培。”
“唉,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俩之间不提那些,再说打铁还需自身硬,你要真不是那块料,我就算把你架上去也没用。”杜洪涛压低嗓门问道:“怎么样?组织上派人找你谈话了吗?”
付建设用力点点头,笑道:“今天上午刚回来,就是问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询问我对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安排和计划,我都是按照您教的和他们交流过。”
“应该没问题,这次的改进方案引起不小的轰动,尤其是省里面的那几位对你工作的评价很高,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接下来你的这份改进方案将会在全国范围内传播,最迟明年,组织上肯定要给你多加一加担子。”
饶是付建设并不官迷,可听到这句话还是不由得兴奋起来。
领导说要给你加担子,那就是要给你升官,升了官,肩上的担子自然会加重。
“建设,最近的工作要加倍努力,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出问题,就算是出问题也要把影响降到最低,一定要保证过渡期的平稳安全,该还的人情都要还,还擦的地方要擦干净,尤其是那个给你提供改进方案的小伙子,更要处理好和他的关系。”
“我明白。”
杜洪涛笑眯眯看着付建设,并没有提出什么建议。
按照他对付建设的了解,这份人情他肯定能完美的处理好。
缓缓起身,轻轻拍了拍付建设的肩膀长出口气:“好好干,以后的路只能靠你一个人走下去,我的能力只能帮你到这,这下我就算是死也能有脸去见你爹了。”
送走杜洪涛,还不等付建设理顺接下来的事情,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隐藏好兴奋的情绪,付建设表情平淡地喊道。
“进。”
“厂长您好。”
“德海,有事吗?”
看到副厂长王德海,付建设突然想起齐修远说过的话。
“厂长,听闻您这次去省里面的开会很成功,我是来向您道喜的。”王德海笑的格外真切,双手掏出个巴掌大的盒子递过来谦逊道:“这是我家的一点小玩意,不值几个钱。”
打开看去,里面赫然是两根金条。
付建设缓缓合上,抬起眼皮注视对方,身体后倾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眉头微微蹙起:“德海,你消息还挺灵通的,不过我记得你家当年被划分为贫民,这些东西好像不是你家应该有的,再说你拿过来是什么意思?想让我犯错误?”
“哎哟厂长,您可别误会,这东西的来路肯定干净,再说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还是没解释清楚这东西的来源。”
“我家虽然是贫民,不过您也知道我媳妇家是富农,这东西是她爷爷留下的,我们家留着也没什么用。”
王德海笑的格外真诚,仿佛送的并不是两根金条,而是两根木头。
“拿回去吧。”
“厂长,我在您手下兢兢业业干了六年,这六年我一直都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不管熬夜加班到几点都没有半句怨言,现在我的岁数摆在这,您这次一定要拉我一把,我这辈子都记您的大恩大德。”
“德海,你说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