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收到被开除的命令,可其实王德海还相当高兴,毕竟光是特务这条罪名就足以枪毙他十次都不冤枉,要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早点自首,外加提前送礼求人给自己说情等等,现在就只能蹲在大牢等死。
哪像现在这样喝酒大睡。
顺便还能做个美梦。
梦里他已经把王美凤弄到手,正准备享受之际,突然发现手脚被捆住。
怎么回事?
挣扎无果只能睁开眼,却惊讶发现不是在做梦。
他的手脚真的被死死捆住,一道黑影正在脚腕处检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副厂长,你有话好好说,要多少钱都没问题。”
“问题真多,我到底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你是齐修远!”
对于这个差点把自己勒死的年轻人,王德海印象极其深刻。
黑影往前一步,皎洁的月光照在右侧脸颊上,齐修远的一双眼眸似乎在黑暗中发出光亮,亮的吓人。
“猜的真对,刚才的梦好像做的挺开心,我还听见了我娘的名字,看来你还真是不死心。”
“我只是随便梦的,我对你娘真的没有半点想法,我发誓。”
“发誓要是有用的话,那以后跟钢厂合作还用得着签合同吗?”
“你想怎么样?”
“为发生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去死吧。”齐修远随便找根绳子套在王德海脖子上,缓缓收紧:“你活着,我睡不着。”
“等等,小齐你别冲动,杀了我,你也会偿命,这根本划不来,我马上会被开除,保证会离开并州市,这辈子绝对不会在遇到你们,别杀我,你还年轻,千万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绳子勒紧,王德海挣扎无果,呼吸逐渐消失。
有特务组织那两个先例在前,齐修远对杀人这件事并没太大反应,没有任何负罪感,反而彻底松口气,像是洗去衣服上的顽固污渍。
黑夜的好处就是看不清死人脸上的表情,用被子包裹住尸体,心念一动,尸体凭空消失,出现在空间内。
仔细检查,确保自己没留下任何痕迹,开门悄然离去返回屋子。
乌云悄无声息散开,皎洁的月光重新洒满大地,前路一片正大光明。
齐修远回到方思川家,推开门进去,刚一回头顿时愣在原地。
只见方思兰正蹲坐在尿木桶上小便,月光透过窗帘缝隙不偏不倚打在方思兰腰部下面,齐修远眼神极佳,甚至都能看清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整体白的晃眼,一股女孩子身上的体香混杂淡淡的尿骚味冲进鼻腔。
“不许看!”
方思兰俏脸唰的一下通红,尽可能压低声音免得吵醒其他人,被发现如此羞人的场景。
齐修远反应迅速转过身,方思兰又急又气。
她才尿了一半,总不能憋回去吧?
可又想到要在齐修远面前撒尿,心里一百万分害羞。
“我……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我马上出去。”
几分钟后,方思兰端着尿桶出来脸色通红冲齐修远翻个白眼,赶紧倒掉回来,没忍住问道:“大晚上的你去哪了?”
“我去外面的公厕上厕所,在你们家不好意思上。”
“那怎么连点声都没有?”
“我不是怕打扰你们休息吗?”
方思兰眼神慌乱,睫毛轻颤如同蝶翼呼扇,脸色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几番欲要开口却始终无法说出,最终使劲跺脚发出威胁:“齐修远你真讨厌,今晚的事不许和别人说,否则,否则我就不理你了。”
齐修远耸耸肩表示无奈,跟在方思兰身后进屋小心翼翼躺下,毫无睡意,眼神中不自觉闪烁出刚才看到的场景。
欺霜赛雪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是……
方思兰的呼吸明显加重急促,接二连三的翻身。
看来这一晚注定会有两个年轻人失眠。
翌日。
从炕上爬起来的齐修远下意识看向另一侧,却见被褥早就被叠得整整齐齐,空无一人。
出去晨跑的方思川从门外进来,笑道:“二哥,你起来了。”
“你姐和我姐呢?”
“都九点了,她俩早就去上班了,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方思川倒好洗脸水:“二哥下来洗脸吧。”
“家里面粮食还够吃吗?”
“够吃。”
齐修远把手伸进挎包,实则是从空间掏出一沓钞票,粮票递过去。
“二哥,这也太多了,我不敢要,要是让我姐知道非揍我。”
“让你拿就拿,废话真多。”
齐修远硬塞到方思川手上,现在的他可不缺钱。
特务组织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