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齐修远灼灼眼神,林德远沉思片刻,装出无所谓的模样笑道:“这件事陈福顺同志已经和我说过,其实就是开个玩笑,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没必要小题大做……哎哎哎,你上桌干什么?”
齐修远正在松裤带,满脸无辜道:“撒尿啊,以后我每天都在你办公室尿一泡,一三五站在桌上尿,二四六站在门口尿,周日要是肚子疼的话就过来拉一泡,反正也是开玩笑,我相信科长绝对能够做到宰相肚里能撑船,得饶人处且饶人。”
“不行不行,成何体统!简直就是胡闹。”
“是你先胡闹的,我只是照猫画虎而已,科长你就偷着乐吧,也就是我不认识你家,要不然我肯定去你家锅台上尿,让开让开,我要开始尿了,溅身上不管啊!”
“齐!修!远!”
“有事?”
“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吧,这里是单位,不是你家茅房!”
“哦,原来是单位啊,就你刚才那几句话一出,还以为是谁拉裤子上了呢,臭得慌。”
“你……”
林德远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心中涌出万千怒火却不得不压住,只能狠狠瞪眼旁边目瞪口呆的陈福顺。
打人就打人,你踏马往人家灶台上撒尿是几个意思?
陈福顺低头不敢对视。
当时喝的太多,做事根本没过脑子。
跳下桌子,齐修远似笑非笑看过去开口:“既然科长不同意,那我就听听你打算怎么解决?”
“你的意思呢?”
“很简单。”
齐修远伸出两根手指笑道。
“第一,让高宝才儿子把陈福顺的腿也打成骨裂,把他家锅砸掉,往他家灶台上尿一泡,大家扯平,就此翻篇。”
“第二,鞠躬道歉,赔钱了事。”
“选吧。”